互相客氣一回,鄭八斤讓曾小柔坐在首位。
曾小柔開始不幹,一定要鄭八斤先坐。
鄭八斤笑著說道:“既然你是主人,那你不坐誰敢坐?”還開個玩笑,說誰坐那兒,一會兒就是誰買單。
曾小柔這才坐下,心想,這傢伙也不是想象之中的滴水不進,難以相處,反而覺得有些平易近人。
看來,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底細,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是個被包養的人。
她有事要求人,當然不敢讓人家買單,只能按照鄭八斤的要求,勉為其難首先入座。
鄭八斤這才不再客氣,主動坐到她的身邊,中間隔著安全距離,但是,又不至於太過於疏遠。
曾小柔還帶來兩瓶89年的茅子,說是一定要喝一點。
見鄭八斤並沒有強烈反對的意思,這才接著剛才的話題,請他看看選單,喜歡吃什麼?再叫兩道,頗為不差錢。
鄭八斤也不客氣,作為男人,不能太過於斤斤計較,不然,顯得小孩子沒見過大人的東西。
看一眼選單,知道她點的都是些滋補的湯菜,比如烏雞燉天麻,乳鴿煮狗雞等。
看來,劉吉呼平時身體還是虛,這小妮子是按他的食譜給自己準備。
鄭八斤就加上兩個家常菜,這是他愛吃的回鍋肉,還有清水煮白菜。
這裡出了個小插曲,滬市人根本就不知這清水煮白菜是什麼玩意兒。
鄭八斤耐心地給服務員講解,讓他把清水燒開,再把白菜放上,煮熟就行了。
心想,自己還沒讓他煮淡白菜,不然,指不定這傢伙會打兩個雞蛋(淡)在白菜裡煮上,那種難吃法,難以想象。
曾小柔對他的吃法也不太理解,說這清水煮出來的白菜,有什麼好吃的?
鄭八斤笑著,扯了個淡,說自己小時候,家裡很窮,吃不上油,就喜歡這種清水煮出來的效果,到時,再打個糊辣椒蘸水,下飯快。
久而久之,就習慣,沒有淡白菜,反而吃不下飯。
曾小柔有些小感動的樣子,專注地看著鄭八斤,關心地問道:“你小時候在哪兒長大?”
“秋城,一個西南邊陲小城,那裡有一個村子,我就在那兒長大。”鄭八斤正色說著,一副回味起小時候的事情,有些嚮往的樣子,又有些憶苦思甜的味道。
曾小柔沒去過秋城,頗為嚮往的樣子。說她小時候家裡也窮,看來,和他挺有緣的,不然,兩個同病相憐的人物,也不會從天南地北趕到一塊來。
原來,曾小柔的家鄉,在北方,小時候天天吃麵塊,不然,也不會長到一米六八。但是,在她們村裡,個子算是小的,人家都說她營養不良,還沒有長齊。
鄭八斤心裡暗笑,這小女子,還真是蜘蛛的屁股——謙虛(牽須),這都算營養不良,沒長齊,那些一米五,只長寬處不長長處之人,何以自處?
說話之間,兩人的距離好像就拉近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