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……”的字還沒有出口,王子民已經認出鄭八斤,不由得愣住,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放開。
曾小柔逃也似的脫離他的鹹豬手,緊緊抱住鄭八斤的左手臂,就如抓住救星一樣。
鄭八斤只感覺到一股溫暖而又軟彈的感覺傳來,不由得心裡一蕩,心想,難怪像劉吉呼這樣的成功人士,都會神魂夢縈,是這女人天生媚骨,誰受得了呀?
王子民見到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向別人投懷送抱,而且,這個人就是處處和自己作對的鄭八斤,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,沉聲罵道:“小子,你為何要處處與我為難?”
“小子,老子勸你早點滾蛋,你知道嗎,你離開這段時間,你家的人都以為你死了,還親自埋了你,如果你死在這裡,根本就不會影響別人的生活,就當是死一條狗。”鄭八斤冷冷地看著他。
這個人曾經對婉清圖謀不軌,自己不會放過他,但是,絕不是現在。
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不能引起這個女人的懷疑。
“好,算你有種。”王子民當初就見識過鄭八斤的手段,自然不敢在這裡和他硬懟。
當然,他離開這段時間,就沒有和家裡的人聯絡,不知道曾經有人替自己死過,還被家人親手埋葬。或者說,他被死過。
他恨恨地瞪一眼現在又壞自己好事的男人,只好往後退一步。
鄭八斤輕輕推開曾小柔的手,輕聲說道:“小姐,現在沒事了,如果沒有其他事,就此告辭。”
曾小柔有些意外地看一眼鄭八斤,輕聲說道:“謝謝你救了我,我想……”
她沒有想到,鄭八斤並不像其他男人一樣,貪戀她的美色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,連話都說不清楚。
“你想要怎麼樣?”鄭八斤突然有些不高興的樣子,輕聲說道,“我這個人喜歡打抱不平,但是,不喜歡幫了人還被訛上。”
“不是,我真的很感謝你幫我,只想請你吃頓飯,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曾小柔有些著急,一副快要哭泣的樣子,真是我見猶憐,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。
見到這條大魚已經上鉤,鄭八斤心裡高興得差點笑出聲來,但是,面上依然不動聲色,正兒巴經地說道:“吃飯就免了,我真的有事。”
說著,向前一步,走出咖啡屋。
曾小柔急了,跟著跑出小屋,差點被門檻絆腳摔倒,樣子既可愛又有些狼狽。
經過這件事,咖啡館老闆也有些發愣,忘記叫他們買單。
鄭八斤走得並不快,給曾小柔一個追上他的機會。
曾小柔攔住鄭八斤,紅著臉說:“這位兄弟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就算有事,不給我一個請你吃飯的機會,也請你留下聯絡方式,將來我一定找機會報答你,不然,我真是良心難安,永遠不得安心。”
說著,一副苦苦哀求,楚楚可憐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