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也注意到,這個人著軍官裝備,金黃色肩章,佩鑲黃色的邊飾,肩章底版上綴有一枚星徽,在太陽下金光閃閃,讓人眼花。
陽文君自然是認識這個人,他就是軍分割槽裡的二把手,人稱黑常務。
沒想到劉吉呼為了一個怙惡不悛的肇事者,竟然把他都搬出來?
黑常務也看到站在一邊的陽文君,見他不過來和自己打招呼,不由得眉頭一皺,看著陽文君說道:“這是地方上的事情,你來摻和什麼?”
陽文君平時就看不慣這個人,但是,礙於人家的職位比自己重要,又是少將,也只能硬著頭皮過去,強壓住心裡的怒火,客氣地說道:“是這樣,這個叫曾坑仁的人,酒後駕車,撞到人……”
“都說了,這是地方上的事情,我們軍人就不要摻和,馬上帶著你的人撤走,不要給軍方丟人。”黑常務根本不聽他解釋,黑著臉說道。
陽文君無奈地看一眼鄭八斤,心說,小夥子,不是我不幫你,實在是鼻子大了壓住口,請贖愛慕能助。
鄭八斤看到他臉上的無奈,心裡明白,也很理解,點點頭,什麼都沒有說,一切盡在不言之中。
看來,這一切,還得自己一個人扛起。
陽文君很感謝鄭八斤的理解,帶著人離開,在車上掏出電話,打過去。
對方接起之後,深嘆一口氣說道:“老戰友,這事兒我辦不成,人家驚動了黑常務,你另想辦法吧!”
高正興聽了,也只能深嘆一口氣,客氣地說道:“不用放在心上,我知道你盡力了,看來,一切都只能看小夥子的造化。”
兩人客氣著,互相道出剛才發生的事情。
而另一邊,鄭八斤看著那名軍官,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職務,但是,從可以壓過陽文君一頭來說,級別一定不低。
劉吉呼同樣看著鄭八斤,自己分分鐘一個電話,請來老同學,就讓他瞬間失去軍方的支援,不由得意非常,接下來的事情,就會順理成章,毫無懸念。
見鄭八斤作出一副無奈的樣子,劉吉呼不由得好笑:“小子,跟我鬥,你還嫩著點,現在就交人,看在你年少無知的份上,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鄭八斤沒有說話,像是無話可說,只是點點頭,說道:“想不到,你竟然也請來軍方的人,看來,是沒有人會支援我?”
“當然,你現在成了孤家寡人,跟我作對,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。”劉吉呼得意地說道。
鄭八斤看一眼自己帶來的三個警察,他們也是一臉無奈,就連劉幫友,雖然心裡很是憤怒,但是,人微言輕,也不敢說話,只是深嘆一口氣。
再看周正,一樣沒有任何辦法。他只是一個副處級,如果沒有陽文君的支援,連劉吉呼都是他無法對抗的人物,而且,還是在人家的地盤。
正當劉吉呼得意的時候,鄭八斤的眼神突然一變,變得異常堅定,沉聲說道:“但是,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訴你,只要有我在,這個人你不能帶走。”
眾人皆是一愣,驚異地看著鄭八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