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,就算是後悔,現在也沒有回頭的餘地,你沒有看出來,人家是不會放過我們四人,寧可錯殺三千,也不放過一個好嗎?”劉幫友輕聲說著,但是,臉上的表情異常堅定。
鄭八斤滿意地點點頭,心說,小夥子可以,看得很透,分析得也很準確。而且,小夥子有膽有略,如果給他一個平臺,將來一定可以出人頭地,決定以後幫他一把。
另兩個警察已經束手就擒,使得劉吉呼和黑常務很是滿意。待看到鄭八斤身邊竟然還有一個小警察一道,不卑不亢的樣子,心裡又有些來氣,心說,小子,一會兒你就知道爺的厲害,到時不哭爹喊娘,老子就跟你姓。
不過,鄭八斤和劉幫友,像是都不敢和黑常務作對,也讓他們找不到開槍的理由。
現在,也只能將二人一道帶走,弄到個沒有人的地方,再好好收拾一番,做成鐵案,安個莫須有的罪名,到時,就一切塵埃落定。
劉吉呼是最高興的一個,正愁沒有機會把鄭八斤做掉,想不到他會親自送上門來,落在自己的手裡,怨不得別人,要怪只能怪他太過於自以為是,年輕人,不能太鋒鋩畢露,容易折斷,長不大的。
“轟轟!”一輛賓士車不合時宜過來,停在兩撥人中間。正好擋住劉吉呼的視線,不由得心裡來氣,沉聲罵道:“誰他媽的這樣不長眼,沒看到我們在辦正事?”
接著,他的心裡一動,暗叫一聲:“不好,有人要幫著他們逃跑。”
黑常務也是心裡一驚,從一名軍人手裡接過槍,對著賓士車就要來一發。
這時,車門突然開啟,一個漂亮的少女從車裡下來,笑呵呵地說道:“哇,是不是在拍電影,這麼熱鬧,弄得跟真的一樣。”
說話之間,根本不在意黑常務的黑洞洞的槍口,完全是一副涉世未深,不知江湖險惡的無知少女做派。
“媽的,哪來的野丫頭?還不滾一邊去。”劉吉呼氣得大罵,沉聲呵斥。
黑常務卻是面色一變,驚訝地說道:“曉芙,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黑叔叔,拍電影也不叫我,真是不夠意思,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侄女最大的心願,就是拍出一部可歌可泣的史詩級別的大片。”漂亮姑娘微笑著向黑常務,一副自來熟的樣子,毫無一點見外之意。
“別鬧,叔在辦正事,不是拍電影。”黑常務一臉黑線,生平就怕的就是這個小冤家,打小就喜歡揪人耳朵,要是在這個時候撒起嬌來,自己這張老臉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如何放得下來?到時,不找個地縫鑽進去,實在是對不起身上這衣服。
“騙人,依我看,就是在拍電影,不然,怎麼可能弄這麼大的陣勢。”曉芙咯咯地笑著,“如果人手不夠,我就把我爸也拉過來看看。”
“可別,這裡已經夠亂,而且不安全,你馬上離開這裡,更不用叫你爸過來,他日理萬機,哪有時間管這些小事。”黑常務的表情,就如吃了一隻蒼蠅一樣難看,心說,你爸是什麼人物,豈敢驚動他大駕。
前兩天,自己親自跑到燕京去找他彙報工作,想要跟著去那裡,不想待在軍隊裡,還被他教訓一頓,說做人要知足,在哪裡不是工作,只要每時每刻銘記本心,為國為民,將來,一定會有人記得,這是一個好官。
就要命的是,當時這個小姑娘就躲在門背後偷聽,自己開門出來時還被嚇一跳。
劉吉呼看著黑常務的臉色,已經明白這小姑娘不是一般人,也不敢再亂說話,心裡還後悔剛才衝口而出的話,有沒有被她聽到?會不會記恨在心,到時,問題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