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還有一個人讓他保護這個人,那人的話,他是不聽不行的。
至於曾坑仁,他真沒有放在眼裡,是死是活跟他無關。
看著黃世維離開,卓不凡真正舒一口氣。說實話,他雖然有膽有識,也很有正義感,但是,人家是頂頭上司,對自己壓力山大。
現在好了,有軍方的人支援,事情就好辦許多,曾坑仁直接送往看守所,林瓶子移交給紀委。
……
坐在市政辦公室裡的劉吉呼,再度接到一個電話,正是黃世維打來的。
他的臉色難看至極,沒有想到,這個叫鄭八斤的小人物,這一次把自己坑了,最重要的是,他為何會取得軍方的支援?而且,出面的人物級別和他一樣,還是個滴水不進的傢伙。
更值得奇怪的是,這傢伙平時就不管事,不參與任何派別的小活動,這會兒不知是哪根筋“短路”,為了一個小人物,和自己這樣一個前途無量的人作對。
他的大腦快速地運轉著,始終想不出對策。
電話卻再度響起,一看號碼,就是小柔打來的,一定是在催促他儘快把事辦好。
他不想接這個電話,任它想著,心裡很想盡快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,但是,大腦竟然一片空白,感覺這鈴聲從未有過的刺耳,真想把電話直接砸碎。
現在的問題是,有了軍方介入,想要整死這個叫鄭八斤的人難度增加,只有想辦法先把曾坑仁這個舅子給救出來,不然,以他的性格,一旦被交給司法機關,會把所有的問題都交代出來。
這可是一個雷,這小子這兩年,藉著自己的名義,不知搞了多少錢?
鈴聲停下,不過幾秒時間,再度響起來。
他只能接起,知道這女人的脾氣不好,如果再不接,可能會衝上門來,把自己和她那點破事弄得盡人皆知,鬧得滿城風雨。
他開始後悔,這純屬大腦沒有控制住小腦,讓它自由發揮的後果。要命的是,還存在年齡不夠,金錢來湊。
“你他媽的……”電話一接起,對方直接就爆粗,開始罵人,“別以為你不接我電話就對你沒轍,你的把柄還在我手裡,就敢不接我電話,真是翻了天。”
“小柔,我不是有事正在忙嗎?”劉吉呼一聽對方提到的把柄,心裡就來氣,但是,這會兒,也不敢回懟,只能放下架子,低下高貴的頭,小心地解釋。
“什麼破事有坑仁的事重要?我看,你是根本就不放在心上。”隔著電線,劉吉呼幾乎都能感受到對方胸口上下起伏的憤怒之感。
正是這玩意兒讓自己著迷,才會上道,從此下不來車。
“不正是坑仁的事嗎?現在有點麻煩。”也只能耐心地解釋,自己比她還要著急。
“麻煩,你一個副市長,救一個人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?我看你就是不上心,在給我擺臉色,我告訴你,我曾家就這麼一個男丁,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,可別怪我不客氣。”曾小柔像是也急眼,把狠話先放出來,一改往日風情萬種的樣子,儼然一副撒潑的口氣。
“問題是現在驚動軍方的大人物,連警察局長出面都擺不平,你說他什麼不好,偏要喝醉酒還開車上街,大清早就撞人。”劉吉呼心裡對曾坑仁已經恨之入骨,但是,在電話裡,也只敢實話實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