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聽到鄭八斤已經記住他的名字,還點名要他參加這個光榮而又意義非凡的任務,不由得大喜,當場表示同意。
卓不凡也很高興鄭八斤能看上他局裡的人,心想,只要這一次任務成功,回來就給他提個副科級,好好培養一下,當今社會,就是需要這樣敢幹事,能幹事的人物。
周正也沒有意見,只說他也要參加王安的行動,一同護送曾坑仁去看守所,當然,也少不了陽文君的大力支援,有他跟著,才能確保萬無一失。
一切準備就緒,兩個民警把曾坑仁帶上車。
這人已經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,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。
他當然明白,一旦進了看守所,就意味著什麼?
聽說,黃悶雞的滋味可不好受,會讓黃膽都倒出來。
僅想到這一招,就不由得雙腿打顫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各位,我服了,不,是我錯了,就看在劉副市長的面子上,放過我這一回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哼,還想有下次。”鄭八斤冷哼一聲,對著兩個民警說道,“這種人就是這樣,不見棺材不掉淚,一旦挺過去,一定會變本加厲,絕不能心軟,有句話叫做,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。”
人們點點頭,都說這話有道理。
兩個民警也不客氣,直接將就如一堆爛泥一樣的曾坑仁拖上車。
鄭八斤和周正親自押送,陽文君坐上軍車,跟在後面。
原本他想要為鄭八斤開道,但是,鄭八斤有他的主意,說是做人要低調一點,有危險的事情,不能讓領導衝在前面,有自己就夠了。
陽文君聽後,點點頭,心裡還說,這小夥子有前途,不會狐假虎威。其實,他哪裡知道,鄭八斤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打算,就是想要在路途之中,把那個不長眼的傢伙給引出來,再借軍方的力量,將他徹底按下去。
這叫借力打力,當然,說難聽一點,就叫借刀殺人。
作為一個幹大事的人,現在實力不夠強大,遇上強敵時,就是要藉助一切可借之力,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。
正如鄭八斤所料,剛出分局不過一兩公里,突然被一輛寶馬車攔截而下。
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西裝,人模人樣的傢伙,但是,頭髮卻有些亂,臉色也不好看,像是縱Y過度,又像是熬過不少通宵的賭徒。
精神崩潰,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曾坑仁,一見到此人,竟然大喜過望,就如打下雞血一樣,一下子興奮起來,大聲說道:“我就說,姐夫是不會丟下我不管的。現在好了,他親自出馬,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?告訴你們,一個都別想逃走,全部等著扒衣服走人。”
鄭八斤淡淡一笑,完全不把這傢伙的話放在心上,輕聲說道:“原來,這就是傳說中的劉副市長,還真是依婊人才!”
“哈哈,你現在知道利害,心裡害怕?已經晚了。”曾坑仁神氣十足的樣子,讓兩個民警心裡有些害怕,而劉幫友卻越來越不屑。
只是,他心裡也有些擔心,不知這個叫王安的小警察,在真正的大佬面前,還會不會寧折不彎?牢記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