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坑仁自稱是劉副市長的舅子,被我放了。”
“胡鬧,馬上派人去抓回來,不管是誰,只要違法,都必須交給司法機關去審理,我們只負責抓人,你竟敢私自放人?”卓不凡氣得臉色發青,平時知道這小子不守原則,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大膽妄為。
“是,我馬上去辦。”林瓶子見領導發怒,自己還捆著,已經痛得雙手發麻,正好藉機讓人輕開。
“你不用去了,這裡的事還沒完。”陸小鳳像是對他失望透頂,叫過一個警察,讓他帶著兩個人去抓人,又叫兩個人去把周正的司機放出來。
做完這一切,看著鄭八斤說道:“不知還有什麼事要處理?”
“也沒什麼大事了,只是,你們這個隊長喜歡動不動就讓人演練,我倒是有個主意,讓他好好練練。”鄭八斤說著,不等兩位局長反對,就客氣地對陽文君說道,“請借你的人一用,陪隊長好好練練拳腳。”
林瓶子聽得面色大變,自己這是撞到了災星,如何敢和軍人演練?
但是,人家陽文君已經同意,叫出一個軍人,個子倒是不高,但是,全身像是充滿力量。
他看向卓不凡,又看向陸小鳳,希望兩人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,幫著說兩句話。
然而,兩人只是點點頭,並沒有說情的意思。
那人把槍交給另一名軍人,親自幫林瓶子解開身上的繩子,嚇得他雙腿發顫,根本就沒有一戰的勇氣。
不一會兒,臉上就中了幾拳,痛得大叫不止,好在,好在軍人像是特意留一手,並沒有下重力,不然,現在可能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。
儘管如此,其他警察也嚇得面色慘白,大氣都不敢出,擔心一不留神,人家就找上自己。
林瓶子被揍成豬頭,鄭八斤終於解氣,也不再為難其他人,好歹自己現在也是一個警察的身份。
這時,周正的司機被帶下來,看著熱鬧無比的大院,不知發生何事?
林瓶子躺在地上,不敢起來,也沒有人敢去扶他。
卓不凡也沒有理會他,而是對著周正的司機道歉,說都怪自己管理不善,讓他受了委屈。
周正也覺得這事兒應該過去了,好歹大家都是同行,人家卓不凡還是正處級。只是,以後希望卓不凡能好好給大家上上課,做事不要這麼囂張。
卓不凡和陸小鳳暗鬆一口氣,客氣地說道:“發生這樣的事,實在是抱歉,希望大家一起留下來,見證一下我們抓回來的曾坑仁。”
鄭八斤點點頭,還真不想看著被隨便抓一個來頂上,要見到真人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