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這一刻,他們沒有做無謂的抵抗,知道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,無法逃避。
曾坑人看著一切搞定,鄭八斤也被抓起來,不由得大喜,開始神氣起來,對著鄭八斤就是一通數落:“他媽的,一個小警察,竟然敢惹我,老子讓你從此穿不上警服,還得去牢裡度過餘生。”
其他的警察聽到曾坑仁以點帶面的大罵,心裡很不爽,但是,鼻子太大,壓住嘴,不敢多言。
鄭八斤也不再說話,也不辯解,任他們帶走,只是,讓他拿鑰匙出來開啟曾坑仁手銬的時候,他平淡地說道:“沒有。”
兩個警察在他身上,也沒有搜到,只是找到兩張卡和證件,不由得有些為難起來,證件上說王安是春昆的警察,並不知道屬於哪個所,多少有種大水衝了龍王廟的意思。
飛斧也被帶走,她這會兒真的呆住,今天所見的事情,轉來轉去,無異於過山車,讓她的心裡大起大落。
一開始,以為這個叫王安的人,不過就是一個小警察,一生人都掙不到她一夜的收入。
後來,竟然說他很有錢,樣子又好看,還能說一口英語,像是個精英人才。
功夫也不錯,把曾坑仁三下五除二就抓起來。
現在看來,不過如此。
好在,這些警察對她還算客氣,沒有一絲一毫為難的意思,更沒有上銬子,就如是保護她一樣。
她深深地看一眼鄭八斤,眼裡有些同情。
鄭八斤沒有再看她,像是在閉目養神。
兩輛警車離開,留下一輛是交警開來的,正在聯絡拖車。
這時,賓士車突然發動,默默地離開,跟在一些過路的車子後面,顯得很是低調。
寶馬車就沒有這麼幸運,被背車拖走,武大狼也在交警的處理告知書上簽字。公路上恢復如初,就如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。
鄭八斤故地重遊,回到滬東分局。
這會兒的林瓶子學得有些乖了,不敢親自對他下手,把他放在院壩裡,叫來幾個人,關上大門讓他們練練手,工間操。
鄭八斤心裡暗笑,這小子也太明目張膽,真把一個警察分局當成他私人的演練場,那好,爺就陪你玩玩。
他掃一眼全場,不見曾坑仁和女明星的身影,看來,是半道上放了,或者是讓人親自送回去,找人開鎖,好生安頓。
除了一些全副武裝的警察,提著棍子和槍外,只有他和王北當赤手空拳,還被銬住雙手,完全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。
王北當面色蒼白,像是被嚇壞。
他想過為民工討個公道,會遇上相當大的阻力,但是,沒有想到會在這裡,被人當成沙包練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