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,小雪,我想我能解決。”鄭八斤說著,就掛下電話,看著曾坑仁說:“剛才你已經聽到了,劉副市長的妻子就沒有弟弟,你怎麼解釋?冒充領導的親戚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不是,我姐不是現在的,而是未來的。”曾坑仁見瞞不過,只好實話實說,“劉副答應過我姐,將來一定會娶她。”
“哦,原來是未來的舅子。”鄭八斤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心裡卻是一沉,看來,就是這小子的姐姐想要上位,才會讓劉副市長派出殺手去殺妻滅女,還差點讓自己跟著倒黴。
要不是自己身手好,有著前世的記憶,提前作出判斷,那現在自己已經是個死人。
鄭八斤突然計上心來,透過這小子,不是就可以把劉副市長引出來。
就算不能,也可以把那個破壞他人家庭的女人給捅出來。
“但是,據我所知,現在的劉副長並沒有離婚,你姐就等著上位,是不是有些不道德,屬於第三者。簡單來說,就是二奶。”鄭八斤大聲地說著,心裡想的是,後世又叫小三。
人們不由得一片譁然,原來,堂堂劉副市長,竟然是這樣的人,難怪,他一個還沒有上位的準舅子就這麼囂張,還這麼有錢,這錢一定來路不正。
曾坑仁的臉色難看至極,心裡開始罵姐:早就讓你逼他離婚,光明正大的來往,偏偏一拖再拖,讓老子在世人面前出醜。
鄭八斤看著火候差不多,看著人們說道:“如此說來,劉副市長並不是什麼好人,不顧家,不管妻子,背地裡B二奶,而且,還是這麼一個肇事者的姐姐。也難怪,人家會這麼囂張,是上面有人。”
人們憤怒地看著曾坑仁,同時,又希望鄭八斤是條真漢子,不畏強權那種,不由得大叫著:“把他抓起來,好好審問,他這輛寶馬車是哪裡來的?”
鄭八斤笑笑:“如果大家到時可以為我作證,我就一定把他抓起來。”
說完,他真的掏出一副手銬,咣噹一聲,就將曾坑仁給銬得死死的。
曾坑仁面如死灰,心裡直罵:都這麼半天,還沒有人來救自己,果然是嘴上無毛,辦事不牢(靠譜)。
人們看著鄭八斤真的敢對曾坑仁動手,不由得一陣歡呼:“好樣的,不愧是人民的好警察。你放心,到時一定為人作證。”
飛斧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,自己倚靠的人物,在鄭八斤面前,就如一個跳樑小醜,不由得一陣噁心,為自己這段時間的獻身而感到不值。
繼而,看鄭八斤的眼神都變了。這才是真男人,有錢有勢,又長得帥,要是跟著他,就可以在這個世界橫著走。
“你太帥了!”想著想著,一句話就衝口而出,還冷不防在鄭八斤的臉上“吧唧”一口。
鄭八斤一陣噁心!
這女人個子高,不會少於一米七五,吧唧起來顯得很輕鬆。
真想不明白,曾坑仁這麼一個五短身材,是如何滿足人家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