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點在鄭八斤身上,強大的電流,可以把一頭牛瞬間擊倒。
林瓶子眼裡閃過一絲冷笑,就如已經看見,不可一世的鄭八斤被電直。
然而,就在這一刻,鄭八斤突然出手,快得出奇,根本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行動的,就看到那名警察提電擊器的手腕被抓住。
一根電擊器還在警察的手裡,但是,不受控制地點向林瓶子。
林瓶子嚇得面色大變,慌亂後退,撞在另一名警察身上,大叫一聲:“快,抓住他。”
那名警察繞過林瓶子,向著鄭八斤撲去。
“滋滋”兩聲,那人被瞬間電中,倒在地上,起不了身。
鄭八斤拉著持棍警察的手,面不改色地向著林瓶子逼去,笑著說道:“看來,警官並不知道其中滋味,也來嚐嚐吧!”
林瓶子嚇得摔在地上,屁股著地,不住往後退,口裡大叫:“你要幹什麼?”
持電擊器的警察也是一臉黑線,但是,鄭八斤的手,就如鐵鉗一般,讓他根本就抽不出手來,眼看著自己拿著的電擊器一步一步向著上司而去,嚇得上司面無人色,就如一隻看見老虎的狗一樣,根本沒有反抗的膽子,實在是狼狽之極。
他突然心一橫,左手向著鄭八斤腋下擊去。
鄭八斤就如身上長著眼睛一樣,頭都沒有轉動,只是左手一動,突然抓住他的脖子,稍一用力,那人打出的左拳也跟著落空,全身沒有一絲絲力氣,就如被抓住七寸的蛇。
“你要幹什麼?你住手,有話好好說。啊!”林瓶子大叫著,但是,電擊器剛一接觸到身體,就馬上分開。
儘管如此,林瓶子也是全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,大腦也有些混亂,忙著求饒:“好漢,你不要這樣,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是誰讓你要整我的?”鄭八斤平淡地說著,就如拉家常一樣。
“我不能說,啊!”再度一聲慘叫,電擊器和身體分開,林瓶子意識開始混亂,嘴也跟著不受控制一樣,說道,“是副市長的秘書。”
“哪個副市長?”
“劉副市長!”林瓶子想死的心都有,再也沒有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勢。
不過,鄭八斤並沒有再為難他,而是放開那名警察,直接開門出去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果然是他,劉吉呼,是時候清算一切,老賬新賬一起算。
拿電擊器的警,是三人之中,唯一一個大腦此時還算正常的,但是,也沒有想到鄭八斤會突然放手,他的身體一軟,向前一倒。
出於對自我保護的意識,手裡的電擊器想要向前一戳,撐住下跌的身子。
然而,這一戳不打緊,電擊器直接插入正要大叫的林瓶子口裡。
一聲怪叫傳出,整個人被電直,全身不住氣痙攣,只有進氣沒有出氣。
那人嚇一大跳,忙把電擊器關閉。
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受到攻擊的人,現在大腦無比混亂。被這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意外嚇得傻立當場,甚至忘記還有鄭八斤這樣一個人物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