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槍並沒有響。
唐三不可思議地連扣幾下,依然沒有槍聲,就如這槍是假的,或者是突然卡殼。
司機已經反應過來,說時遲那時快,突然一個擒拿抓住唐三的手,將有些矇蔽的唐三給反扣下來,下了槍。
周正也過去幫忙,死死按住唐三,讓他動彈不得。
反倒是鄭八斤,完全成為一個旁觀者,站在一邊看著熱鬧。
最氣人的是,竟然掏出一支菸,慢慢點上。
又從懷裡掏出一支手槍,還有幾顆子彈,笑著說道:“對了,這都是從剛才路上的黑衣人手裡繳獲而來的,可以帶回去作為證據。”
不但是唐三一臉黑線,就連周正都是一愣,心說,你小子心太大,原來早就有所準備。
接下來,鄭八斤的操作更是讓人心驚膽寒。
只見他撿起被司機打落在地上的那柄槍,那是一直抵著司機腦袋,直到鄭八斤踢一柄過去,唐三才換下的槍。
那槍在鄭八斤的手裡,就如玩具一樣,被他兩個指頭輪動,在空中翻幾個滾,這才指著唐三的腦袋。
唐三氣得目光冒火,但苦於被司機和周正按在地上沒法動彈,不然,指不定想要跳起來咬鄭八斤兩口。
就算是周正,也是被他這一波操作嚇得不輕,憑他剛才的操作,誰也不敢保證槍會不會走火?
鄭八斤依然在笑,沒事人一樣,指頭扣動扳機。
“砰!”
槍並沒有響,但是,所有人都被鄭八斤形象的配音嚇一跳。周正差點又說出“不要”!
就算是唐三,明知道自己那支槍已經沒有子彈,也被嚇得心裡一顫,褲子冒尿。
這聲音太嚇人,誰也不敢保證鄭八斤這小子剛才沒有偷偷裝上子彈。
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子彈取掉,當然能瞞天過海,把子彈重新裝上去。
可是,鄭八斤這一次並沒有陰大家,槍裡真的沒有子彈,扣幾下都沒響,完全是他玩心不改,鬧著玩。
不得不讓人佩服,他配的音惟妙惟肖,跟真的一樣!
“小子,能說說是誰指使你來殺老子的嗎?”鄭八斤終於收起槍,把對方臉上的黑布扯下。
果然,這人就是唐三,也就是在海子村搶走席家兩兄弟的那名老大。
雖然鄭八斤只和他見過一次面,但是,這個人的臉,已經深深印在他的大腦之中,化成灰都認得。
“想殺你的人多了去,說明,你這人太過於討厭。”唐三嘴開始硬起來,“再說了,道上的規矩你是不是不知道,打死都不會說出僱主是誰。”
“怕的是打不死!”鄭八斤冷冷地說道,“有一種手段,叫著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讓人生不如死,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