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麗疼聽說他是局長,不想放過任何機會收拾鄭八斤,說剛才有人進了候機室,非禮她不成,就打她,請局長一定要為她一個弱女子作主。
伊騰英地關心的是大國來的警察王安也在這裡,有沒有受傷?根本不想和這個女星多來少去,就讓兩個手下去檢視死去的殺手,自己帶著兩個人直奔登機口。
沒想到的是,美麗疼一直跟著他,很快就找到鄭八斤,用手一指,說道:“就是他,就是他調戲在前,打我在後,一定要嚴懲,不然,將對不起扶桑人的期望,也無法向納稅人交待。”
鄭八斤看著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,不由得眉頭再度微微一皺,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拿給你幾個人稅?敢在這裡大放厥詞?還指高氣揚地指使國家公務人員,真以為你一個高階雞了不起。”
“局長,你看他,竟然把我比喻成雞。”美麗疼氣得眉毛倒豎,仗著有警察在這裡撐著,不再擔心鄭八斤敢對她動手,指著鄭八斤罵道,“老孃告訴你,我一年納的稅,是你一生都掙不來的錢。不,你應該是從來沒有見過。”
“哦,如此說來,你一年至少要納幾十個億?”鄭八斤突然對扶桑明星的納稅比例來了興趣。
據說,資本主義的稅多,特別是明星,最高可以上百分之四十幾,將近一半的稅,也不知是真是假?
“幾十個億,你他媽的見過嗎?知道那是個什麼概念?”美麗疼當然聽說過,這人不過一個大國警察,一個月幾百塊薪水。雖然地位不錯,但是,太窮,恐怕一輩子都掙不夠自己一脫之錢。
鄭八斤上前一步,伸手就抓住對方的衣領,兩耳光過去,邊打邊罵:“他媽的,給你臉了不是,老子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人,明明是個雞,卻要像個鵝一樣,把脖子高高舉起,一副高高在上,藐視眾生的樣子。”
“你,你當著警察的面都敢打我,你眼裡還有王法嗎?你不過就是個窮鬼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美麗疼是真的不敢相信,鄭八斤在局長面前還敢如此囂張,不由得看向伊騰英地,沉聲說道,“局長,你可是親眼看見他打人,還不快把抓起來。”
“對不起,我沒看見。”伊騰英地冷冷地說著,把臉轉過一邊,就如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一樣。
“你,你太氣人,扶桑人的臉都被你丟光,眼看著這麼一個外國人橫行,欺負人你也不管,你對得起國家給你的那兩文工資嗎?”美麗疼最看不起的就是大國人,沒有想到,她眼中的警察,像是很怕這個大國人一樣,還不給她面子,真氣得不輕。
“你不是說,一個警察的工資實在是太少,恐怕幫你提鞋都不配,那你就找個工資高的人幫你出頭好了。對了,面前這個人,我惹不起。”伊騰英地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,以為有錢就了不起,就對自己吆五喝六的人。
鄭八斤閒著也是閒著,反正飛機晚點,也就不再想客氣,而是走到美麗疼的身前,微微彎下腰,把她的頭按得低下去,沉聲說道:“你他媽的給我記住,警察也是人,一樣要尊重。”
“哼!”美麗疼冷哼一聲,想要用力撐起身子,但是,就如被抓住脖子的雞一樣,一切都是徒勞。
“你不是自認很有錢嗎?不,嚴格來說,是你最喜歡錢,老子現在就讓你看看,什麼才叫有錢人。”鄭八斤說著,放開她的頭,從背上的包裡抓出一把美元,向著她的臉上拍打。
沒想到,面前這個女人看著大把的美元,就這樣抽著她的臉上,除了震驚之外,竟然有一些興奮。
果然,女人太過於興奮是要不得的,會出人命。
鄭八斤看著她乖起來,不再罵自己,冷冷一笑,卻把錢放回自己的包裡,還特意讓她看看:“裡面還有,全是美元,喜不喜歡?”
女人的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,她沒有想到,一個大國的警察,竟然隨身帶著這麼多現金,而且,還是美元。
鄭八斤抽出幾張,分別給了伊騰英地的手下,笑著說道:“大家辛苦了,大半夜的還來加班,就當是給大家一點小費,一會兒去吃點夜宵什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