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正常不知是個坑,看著趙茜都把工資入了股,也就不甘落後,忙著說道:“那我的也入股。”
將不分紅的事情,也在無意之中答應下來。
鄭八斤心裡高興,面上不動聲色,故作平靜地說道:“肖力,記下了,到時再算一下,每一個人入股情況。對了,這土地是政府的,到時,別少了國家那一份。沒有國哪有家嘛,一切個人利益,在集體利益面前,都微不足道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都說鄭八斤很有大局觀念。
會很快就開完了,鄭八斤又交代了幾句,讓肖力再招兩個工人,負責安保,一定要保證這裡不會出事,工資可以適當高一點。
還有那兩名警察,要一視同仁,該給的待遇,一分不能少,暫時給他一箇中層管理的崗位,一個月就八百塊,如果幹得好,以後還可以加薪。
肖力點了點頭,說道:“都是好吃好喝地供著的。”
“光是好吃好喝還不行,他不比村裡人,是見過世面的,得給點實際好處。”鄭八斤像是在手把手教肖力做事。
“知道了老闆,回頭就給他們把待遇提高。”
見肖力點頭答應下來,鄭八斤這才滿意。
回頭看了一眼趙茜,說道:“正好,我要去一趟城裡,可否搭一下你的車?”
趙茜有些失落的樣子,但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她本來打算來視察一下礦山,見鄭八斤要走,也沒有打算留下來。聽說他要進城去,一定想去找他妻子清清,心裡不太是滋味。
但是,自己的位置在這裡,此生註定不會成為鄭八斤的最愛,心想,只要有一席之地就行。何況,自己跟他,真沒什麼。
都怪氣運不好,決定跟他,總是中途被人打斷,怪難受的。
鄭八斤向肖力和鄒正常揮手告別,趙茜卻把方向盤給了他,說讓他來開。
鄭八斤也不客氣,上了駕駛位,讓趙茜繫好安全帶。
趙茜很聽話的繫了起來,鄭八斤看著她,心想,這麼一系,顯得更突出了。
果然是人間尤物。
一邊想著,一邊發動車子,轉過視線,看著公路驅車而去。
趙茜並沒有發現他目光看過不該看的地方,而是正色說道:“我總覺得,作為人民的公僕,就不應該再領礦山裡的工資。”
“都說了,這不叫工資,叫管理費。”鄭八斤說著,心思全部放在了開車上,知道這玩意兒不是開玩笑的,得注意安全,“如果你害怕燙手,那就交給我保管?連工資一起!”
“你保管?”趙茜一愣,似笑非笑的說道,“你是我什麼人?我的工資要你管?”
“你想成什麼人?”鄭八斤反問了一句,餘光瞟了一下趙茜的臉。
見她臉紅撲撲的,不由得心裡好笑,果然,涉世未深,任你聰明絕頂,終歸還是個女人。
“一樣都不想。”趙茜明知他在引自己上鉤,依然覺得自己不是那樣的人,總不能拆散清清。
“嘴不想還是心不想?”鄭八斤嘴角一勾。
“討厭,把人家當成了小孩子一樣的耍。”趙茜說著,突然出手,撓向了鄭八斤的脅下。
“羊死了。”鄭八斤跳了起來,雙手卻不敢離開方向盤,而是有些誇張地說道,“別再這樣,不然我不客氣了!”
“不客氣你能怎麼樣?”趙茜像是終於找到了他的軟肋一樣,得寸進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