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也同意,她就呆在這裡,等著家裡來人。
據說,他家就在十來裡之外的一個叫七家村的地方,那裡只有七戶人家,很容易找到。
她父親家裡,已經沒有,自己是他唯一的女兒。本來已經出嫁在同村,想要讓父親搬到一起來同住,他不來,說是各在各家方便。也曾想過回去和父親一同住,丈夫又捨不得自己家的兩間草房子,還有一群羊,說要等和兄弟分好了家,到時,再兩頭住。
誰知,還沒來得及分好家,父親就撒手人寰。
唐正文和婉清對她的遭遇深表同情,安慰她:“人死不能復生,一定要保重身體,老人後事還要她料理。可能,這就是老人的宿命。”
“不,這事一定跟那對狗男女有關,要不是我看見他們光天化日之下,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來,也不至於觸了黴頭,天呀,你為何要對我的老父親下手?”女人聽了,竟然恨得牙癢。
唐正文和婉清聽了,奇怪地看著她,說道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什麼狗男女?難不成,你爸就是他們害死的?”
“是的,肯定就是他們,男的高高掛掛,長得人模人樣,女的也很高佻,長著一張騷臉,大白天,就在路邊的山峰上交配,被我看見了,也不給我掛紅……”女人越說越氣。
“高高掛掛?你說的怎麼像是鄭八斤?”席順海奇怪地說道。在他的心目中,也只有鄭八斤做了好事,不會留名,更不會幫人掛紅這樣吉利事兒,至於那女人,他沒有見過幾次趙茜,自己不會想到她。
“不可能!”婉清忙著說道,“鄭大哥的為人,我清楚,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”
說著,她的臉色就紅了起來。這個女人說的話,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唐正文忙著勸道:“鄭老闆,為人很好的,如果是這位大嫂需要他幫忙,絕對不會推辭。”心裡想的是,這傢伙,可能還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,據說,他跟趙茜鄉長現在走得很近,兩個人還去外地出過差,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。
只是,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婉清對鄭八斤,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,不敢亂說,怕她傷心。
“看來,幾位和那對狗男女,都很熟悉。”女人沉聲說道,“但是,他就是這樣的人,根本就不要臉。”
“好了,是不是他還說不定,就別在這裡妄自猜測,到時,見到他,一切自然明白。現在,最重要的是,把老人的事情辦好。”唐正文忙著說道,“對了,有我們在這裡,你應該放心,不如你親自走一趟,幫老人家找幾件衣服,這樣,讓他走得體面一些,也可以走得安心。”
“不,我一定要等警察來,不把兇手找出來,我就算是死了,也不安心。”女人姓劉,以前村裡人都叫她劉姑。
劉姑看了一眼小河裡,水已經完全消了下去,露出了大半條牛,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這頭牛,跟我爹相依為命,本來,它死了,不應該對它下手,但是,現在老人家已經走了,就把這牛給剝了,到時,用肉來招待一下鄉鄰。對了,大家都餓了,反正也不能離開,就地找點柴,生個火,先燒點牛肉填飽肚子。”
大家神情再度黯然神傷,但是,劉姑說得對,唐正文和席順海就幫忙,把牛拖上了水淹不到的地方。
“不對,這牛鼻子有問題。”唐正文說著,指了指。
席順海發現這個問題,他是養過牛的,一般性子比較烈的公頭,都會把鼻子穿個孔,用繩子拴著。
但是,牛的鼻子竟然豁了,繩子也不知去向。
當初,它是遇上了什麼樣的事情?忍著巨大的痛苦掙扎著,以至於鼻子都被掙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