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正好跟著他們的節奏,幫著揮下大刀。
“不是要一鼓作氣,讓他直接見底嗎?”納英有些奇怪地問道。
“一路下殺,沒有反抽的時候,反而會讓人們認為快要見底,開始瘋狂抄底。我們就是讓他陰跌不休,偶爾來點小反彈,把沒有機會上車的人引上車,再慢慢磨損他們計程車氣。”鄭八斤笑著解釋,這樣做的好處,是讓利益最大化,而且,偶爾弄些籌碼在手,方便幫著砸盤。
如果所有的資金都用來做空,沒有籌碼,誰那麼蠢,專門幫你砸。
就算有,主動權也是別人,自己左右不了。
正說著,浴池的門突然開啟。
鄭八斤知道這是要搓背的節奏,不想讓納英知道自己這裡也有溫柔鄉,忙著推說有事,改天再聊。
說著,掛下電話,起身向浴室而去。
作為一個女人,當然不會希望男人在外三妻四妾,就算是自己的兒子,估計也不行。
當然,一些急著想要抱孫子的人除外。
他們想著的是,就如種地一樣,捨得種子,捨得力氣,反正不能讓地荒著,總會有一塊地裡的種子會生根發芽。
……
此時,國內還有一個人,年過得心不在焉。
一個人住在海景房裡,連老婆和女兒都沒有回來過年,看來已經對他起疑心。
而小情人也生氣,說他一直拖著不離婚,心裡還有那個女人。
其實,她哪裡知道自己內心的痛苦,又不敢說,他並不要離婚,而是派人出去想要讓老婆永遠離開這個世界,都是那個叫王安的人破壞自己的計劃。
他恨死這個人,恨不得親自出手,把他碎屍萬段。
但是,理智告訴他,不能這樣做,更不能親自出手。
最可恨的是,這個人就如憑空消失一般。
曾幾何時,收到訊息,有人看著王安離開春昆,坐上重慶的飛機,忙著讓人在那裡等,結果,撲個空,連人影都沒有見著。
那時,他才知道,這小子太過於狡猾。
後來,多方打聽,竟然不知這小子連著個空姐,逃到什麼地方去了。
最要命的是,劉吉呼給滬市的警察施加壓力,也沒有找到這個人的蹤跡。
就連打電話給高正興,人家也是閉口不談他女兒和老婆的事情,只說在那裡過得很好,放心就可以。更沒有談這個叫王安的人,到底是何必神聖?現在去哪裡?
他有些焦頭爛額,幾次哄小情人把錄影帶交給自己,人家就是不配合,說你不要再給我多少物質上的,都不稀罕,要的是你的人,要天長地久那種。
他都有些相信這女人是真心對他,是純粹的愛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