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壓住心裡的狂喜,說道:“那是自然,辦好之後,我就送你離開這個地方,到時,我跟大國那方聯絡一下,幫你找個安全之所,沒有人會找到你。”
說著,把他拉起,看著驚呆的人們說道:“怎麼不給桑植先生準備椅子?”
林詩婭聽了,這才回過神來,忙著讓人搬出一個小凳子。
她做夢也沒有想到,鄭八斤一席話,讓這個不可一世的人馬上改變主意,還答應直接翻倍給貸。
到時候,只要錢一到位,就可以先還掉債,救爸爸出來。
至於後母,她已經做好讓這個人帶走的心理準備,反正留著還不太好處理。
桑植空並沒有坐,而是看著鄭八斤說道:“我只相信你,你送我去辦,時間不等人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鄭八斤點頭稱是,最喜歡這麼直來直去,毫不拖泥帶水的人物,一看就是幹大事的。
他扶著桑植空,他腿上的傷不重,只是一點皮外傷,但是,被剛才嚇著,腿腳有些發軟。
有人開過一輛三菱車,開啟車門,鄭八斤將桑植空扶進後排,自己坐上駕駛位。
那名司機也不敢跟著去,他真不敢相信桑植空會守信用。
林詩婭也開始擔心起來,害怕鄭八斤上當。
鄭八斤對她揮揮手,說道:“放心吧,很快就會回來。”
說著,一腳油門下去,車子快速地駛出大門。
林詩婭看著,心裡開始七上八下。
管家也有些擔心地說道:“小姐,你認為他會兌現諾言嗎?”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反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”林詩婭看著管家,他是跟自己家幾十年的人,應該值得信任,“對了,那人怎麼沒有打算帶走小野浪?”
管家搖搖頭,說道:“小姐,像桑植空這樣的人,根本不可能真心喜歡誰。”
林詩婭一愣,心想,男人不會都是這個樣子吧?
比如說爸,當初和母親恩愛無比,但是,母親生病去世,才幾年的時間,已經換過幾個身邊的女人。
自己知道的就有三個,這個叫小野浪的人,不會是最後一個。
但是,這個叫王安的人,好像跟其他人不一樣,當初有幾次機會是可以對自己下手的,他硬是引而不發,可見毅力非常人所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