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過是個女兵。
特警們看著鄭八斤這樣粗暴對待一個女兵,心有不忍,但是,沒有耿介的命令,也不敢主動招惹鄭八斤這樣一個瘟神。
而且,他是三級警督,不是他們能惹的人物。
人們還想要再洗洗,但是,特警們害怕夜長夢多,忙著把人全部叫上來,換上乾淨衣服。
在特警的指揮下,有序地坐上車。
耿介一聲令下,三菱車在前開道,中巴車緊跟其後,特警的車壓陣,向北而行。
走出幾公里,見沒有人追來,耿介這才鬆一口氣,奇怪地看著開車的鄭八斤說道:“你真打算折磨這個女兵?她到底跟你有何仇恨?”
“沒任何仇恨,我從來不欺負女人。”鄭八斤淡淡地說道。
耿介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。
就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一個大國有血有肉的男人,怎麼會做出如此卑鄙無恥之事。
耿介對他的看法,再一次改變過來。
鄭八斤沒有停車,讓他檢視一下後面的女兵。
原來,看上去傷得很重,幾處骨折,外傷明顯,但是,沒有一處是致命傷,看來,彭胖子只是想要好好折磨她。
鄭八斤聽完耿介的敘說,點點頭,說道:“那就好,我們不能停下,儘快回國,再找家醫院治療,但願她能撐住。”
“應該沒事,這小姑娘挺有骨氣的。”
“對了,把後備廂裡的槍拿上來,萬一她醒來,不明真相,拿著武器就開幹,我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鄭八斤突然說道。
“不說我還差點忘了,你從哪兒弄這麼多槍來?”耿介一邊把後面的槍提到後排座位,一邊說道,也不再回到副駕,自然是為了方便必要的時候,照看一下後備廂裡的女兵。
“也不多,就是三、四支。”鄭八斤並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說道,“本來打算上繳,又想著還要出國執行任務。”
耿介點點頭:“上交好,以兄弟你的實力,前途無量,萬一因為這些傢伙,讓人大做文章,關鍵時候出問題,那就是真的不划算。”
鄭八斤淡淡一笑,心裡從來沒有想過要從政,一切,都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。
“對了,我還有一事想要請教?”耿介突然話鋒一轉,看著鄭八斤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