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坐上車,禁不住誘惑,直接開到間海邊。
正是上班高峰期,路上有些堵,到達之時,剛好半個小時,一輛三林車已經停在老地方。
看著鄭八斤開來的同樣是那輛三林,掛的是文城牌子,周正有些奇怪地下車,看著鄭八斤說道:“可以喲,短短几天時間,你都鳥槍換大炮。”
“切,說起來就傷心,這車是人家借給我的,暫時開幾天。”鄭八斤看著他,開門見山問道,“說來聽聽,到底是什麼條件?”
周正掏出一支紅塔山,遞到鄭八斤的手裡,自個兒也點上一支,這才慢條斯理裡地說道:“你已經被通緝,只有把這個任務完成,才能證明洗白。”
“臥槽,你這也太狠,合著我這一次是費力不討好。”鄭八斤直接想要罵娘,這都什麼事嘛。
“自然不是我搞你,背後是誰,只能等把那些流落在外的人質救回來,才能還你清白。再說,我也沒有這個能量,通緝令是省級層面下發的,我一個小小的副局長,有這本事?”周正一臉無辜地說。
“通緝我的理由是什麼?”鄭八斤看著周正,目光如炬。
“說你涉嫌綁架,我就不明白,你既然已經把人救出來,為什麼不交給警方,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周正的目光異常堅定,沒有一絲一毫躲閃的意思,直看著鄭八斤。
鄭八斤看他不像是說假,眼睛是最好的證明。深嘆一口氣,說道:“不是我想交就交的,半路上被人截和,現在我也不知她們去哪兒?”
周正看著他,像是要從他眼睛裡看到答案,但是,許久之後,毫無一點破綻。
鄭八斤不想洩漏楊貴芬的行蹤,任何人他都不敢再相信,只相信事實。
不是信不過周正,而是信不過周正身邊的人。
“還有,那名空姐,現在也進了警察局,她竟然請求庇護,說公司裡容不下她,有人要對她下手。”周正的目光終於移開,深嘆一口氣,說道,“這件事情,說起來也沒有人會相信,一飛機的人,就剩下她一個人回來,不讓人懷疑?”
“當然,她說是一個叫王安的警察把她救出,但是,我能證明有王安這個人,她卻說不出王安在哪裡?你也是,既然已經脫險,為什麼不給我打個電話?”周正說著,再度把目光看向鄭八斤。
“哼,你他媽的就沒個逼數?要是老子打電話給你,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和你說話?早就是死人了。”鄭八斤越想越氣,帶著楊貴芬兩母女一出發,背後就有人打黑槍,就如知道他要走的路線一樣,要不是重生之後眼神好,不開燈也能摸到路,早就被狙擊手給斃掉,骨頭渣都不剩。
“你是說,有內奸?”周正直盯著鄭八斤。
鄭八斤也盯著他,冷冷地說一句:“你說呢?”
周正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,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都不蠢,這件事太日怪,接二連三出事,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的問題,一時還想不通。
“行,我一定查清楚,到時候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周正迴歸到正題,“但是,你必須得把人質救出來,不然,我沒辦法幫你。”
“媽的,這個時候你說幫我,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鄭八斤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別激動,聽我把話說完。你這是幫國家,在幫那些受害的家庭,他們的親人還在等著他回家,同時也是在幫你。當然,也不是讓你白忙活,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家人們迫切想救人,每一個人準備五萬塊錢,合計就是85萬。”
說著,他頓一下,看著鄭八斤沒有再罵人,就從身上掏出一張國行卡,說道:“這是三十萬,算是定金,密碼就是你身份證上的生日。”
鄭八斤看著他,沒有急著接過,必須等周正把話說清楚。
周正明白他的擔心,微笑著說道:“你放心,只要把人救出,剩下的錢一分不會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