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貴芬現在的脾氣,像是好多了一點,聽從鄭八斤的話,她想回家。
鄭八斤下車,跟在幾個閒雜人身邊,向著大橋走去。
敵人最有可能在這裡設伏,必須把他找出來,證明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。
就算不是為自己著想,也要讓小雪明白。
她還是個孩子,不應該為別人犯下的錯誤買單。
至於楊貴芬,路是她自己選的,是好是壞,是幸福還是苦難,都跟自己無關。
橋上並沒有動靜,就連河裡也正常,幾條小船在裡面打魚,一副悠閒的樣子。
這時,一輛小卡車從後面駛來,喇叭打得轟轟直響,就如急著趕去投胎一樣。
人們紛紛讓到一邊,這時代,開車的人是大爺,有幾個錢,脾氣火爆得很,惹不起還躲不起嗎?
小卡過後,鄭八斤也隨之消失不見。
但是,沒有人注意橋上突然少掉一個人。
當然,小雪兩母女離得太遠,自然是看不清他去了何處?
幾分鐘後,小卡車進入森林,鄭八斤從車底落下,車過去那一瞬間,在路上一個翻滾,成功進入路邊的林子之中。
他爬上一棵大樹,掃視一番,沒發現埋伏。
但是,幾公里外的一個小山口,一輛野越車停在那裡,全身成為焦黑色,像是被火燒過一樣。
敵人果然在這裡安排殺手,只是,他們認錯人。
再看一會兒,依然沒有發現敵人的行蹤。鄭八斤回到橋上,就如沒事人一樣,不再讓楊貴芬開車過來,而是親自去找她。
見到鄭八斤回來,小雪又驚又喜。
驚的是沒有讓她娘直接開車過去,說明有情況,喜的是大哥哥平安回來。
鄭八斤開啟車門,把幾隻步槍放在尾廂裡,人也跟著鑽進去,對著愣住的楊貴芬說:“開車,一直往前走,經過橋之後,只有一條路,勇往直前開就是,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不要停車,只管開著走就是。”
這種越野車有個好處,尾廂和前面是相通的,只是中間隔著座椅,在緊急情況下,鄭八斤可以鑽到前面來。
楊貴芬疑惑地回頭看一眼鄭八斤,沒有說什麼,按他說的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