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大哥不好這一口!”鄭八斤忙著推辭,在這裡,水太深,稍不留神上了別人的馬子,後患無窮。
“哈哈,大哥是做大事的人,還是身體要緊,不然,被炸幹還如何成就大事,那就喝酒,管夠!”劉文青哈哈大笑,接過一名女兵手裡的酒,親自為鄭八斤倒上。
鄭八斤也不推辭,這種情況之下,不喝兩杯說不過去。
一名女兵坐在鄭八斤的身邊,臉色有些發紅,內心跳得厲害。
她長得不錯,要身材有身材,要臉蛋有臉蛋。
鄭八斤打量一眼,發現這人長得有點像範冷冷,圓圓的臉,大大的眼睛,靈動無比。
突然對她的身份有些好奇,鄭八斤點點頭,衝著她一笑,說道:“妹子從哪裡來?”
她的臉更紅,不自然地說道:“我叫冷楓,本來是間中人,一年前,一個同學說帶我來這裡掙錢……”
“媽的,少說那些沒用的,今天高興,陪王老哥好好喝一杯。”劉文青突然面色一寒,沉聲說道。
嚇得冷楓面色一變,不敢再說話。
鄭八斤明白,來這裡的人,背後都有故事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鄭八斤控制著總量,不想喝酒誤事,但是,大家的熱情高漲,紛紛向鄭八斤敬酒。
他只能假裝不勝酒力,開始吹起牛逼來。
劉文青見他像是差不多的樣子,向人們使個眼色。
人們不再敬酒,而是推說已經差不多,漸漸藉故離開。
整個會客廳裡,只剩下劉文青和冷楓陪著鄭八斤。
劉文青像是要撮合二人,用美人計將他留下,正要找藉口離開,給二人單獨勾兌,被鄭八斤拉住,裝做舌頭打結似的說:“兄弟,這一次來,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請你通融一下。”
劉文青一愣,對冷楓使個眼色。
她極不情願地站起身來,笑著對鄭八斤說道:“王哥,你們聊,我出去上個衛生間。”
說完,搖曳生姿走出會客廳。
“哥你說,有什麼事情?只要不違反原則,兄弟一定幫忙!”劉文青拍著胸口,豪氣干雲地說道。
“也沒什麼大事,只是有些奇怪,你們抓來的那些人,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“先讓他們住在這裡,自然不想急著送回去。”劉文青是想讓這些人作為人質。
鄭八斤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心裡狂喜,這樣就好辦,於是笑著說道:“不瞞兄弟,我這次回來,是受人所託,當初那個小女孩,還有她的母親,你打算怎麼辦?要不,你把他給我,我給你五萬塊錢。”
劉文青面心裡一動,面露難色:“哥,不是不給你面子,而是,這小女孩有些複雜。”
“此話何意!”鄭八斤心裡一愣。
“實不相瞞,這個人不簡單,已經有幾撥人馬過來,點名要那人。”劉文青正色說道,“但是,我尋思著,既然這個人如此搶手,背後一定有著堅強的背景,好歹也要放點血,才能放過她。”
鄭八斤聽得心裡一震:“都有些什麼人來要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