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戰場已經清理,己方傷亡慘重,隨行計程車兵,除警衛員外,全部犧牲,而一眾政府官員,有死有傷,好在書記只是受到槍傷,還不致命,現在已經有衛生小隊幫他包紮好傷口,也站在他的身邊。
而軍分局的司令卻沒有那麼好運,腿被炸斷一隻,腹部也中彈,已經派人送往最近的醫院搶救。
“來了,來了。”不知過去多久,有人最先看到一群軍人從下面一條小路上走來,忍不住大聲說道。
高正興心裡一陣緊張,忙著迎過去。
其他人,凡是能走的,都跟著一起過去。
兩群人會合一處之時,高正興一眼就看到一個一米八幾的年輕人,一身是血,衣服也破得不成樣子,不由得大喜過望,迎過去說道:“太好了,你就是那名神槍手?”
鄭八斤點點頭,沒有回答,心想,老子開始裝逼了!
高正興握住他的手,左看右看,就如丈母孃看女婿,越看越喜歡。
好一會兒,高正興才檢查完,鄭八斤只是受到皮外傷,敵人的子彈連他的身體都沒有接觸過,更加喜歡。
這時,才想起他的衣服太破,有損形象,忙著接過那名軍分割槽副司令手裡的軍裝,親自給鄭八斤穿上。
整個過程,鄭八斤就如傻瓜一樣。
“不會吧,這小子怎麼看都不像是神槍手。”終於,有人提出質疑,心想,不會是冒牌貨,只想來混水摸魚的吧?
其他人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,如果面前這個傻瓜一樣的傢伙,都是神槍手,那就是爛大街,沒有什麼可珍貴的。
“來,露一手,讓他們開開眼。”高正興對鄭八斤很有信心一樣,確信他就是神槍手,就是剛才憑一己之力,扭轉整個戰局,把敵人一個營打得落花流水之人。
因為,他從鄭八斤的眼神裡,看到和別人看到不一樣的東西。
這是隻有軍人才有的敏銳和膽識。
“我看不用吧!”鄭八斤表面推辭,其實心裡明白,如果不當著這些的人面露一手,後果會非常嚴重。
輕則當成敵人的逃兵,重則送上軍事法庭。
“哼,果然這小子有問題。”人們開始小聲議論,但是,又不敢讓高正興聽到。
他正在氣頭上,或者正在興頭上,被打臉可不是那麼光彩。
“一定要!”高正興拍一下鄭八斤的胸膛,掏出自己的配槍,遞到鄭八斤手裡。
鄭八斤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,接過槍。
除了胸有成竹的高正興,其他人不自覺就退後一步。
對神槍手他們自然不怕,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之下殺人。最怕的,就是那種二夾皮,特別是連槍都不會使,又打腫臉充胖子的人物,指不定他的子彈飛向哪兒?
鄭八斤不經意似的掃一眼沒有人的地方,一槍放過去。
眾人一片譁然,那裡的一塊石頭,依然完好無損,而離石頭幾米外,有泥巴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