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大叫,痛得眼淚都快流出,但是,事情並沒有完,一棍接著一棍而來,根本就避無可避,全部擊中臉上,瞬間就面目全非。
阿山看得呆住,在他眼裡,不像是鄭八斤在打人,而是棍子提前到位,那人的臉主動去撞棍。
所以,那人雖然痛,但是,傷得不重,只是侮辱性極強,堪稱打人專打臉。
這下有些糟糕,就如捅到馬蜂窩一樣,四五個漢子衝過來,嘴裡罵罵咧咧,把鄭八斤團團圍住。
其他做工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架給吸引住,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,一齊看過來。
剛才聽到工頭的怪叫,他們的心裡著實爽一把,心想,是什麼人不知死活,敢出手打工頭,這下要倒大黴!
大家心裡恨工頭,但是,為了生活,不得不天不亮地不明就來工地,一天干到黑,大人三千基普,小孩子兩千,稍不注意,喘口氣的時間,就會被工頭一頓毒打,毫無尊嚴,也沒有講理的地方,純粹就是有錢當老大,沒錢難過活。
這下可把阿山急壞,忙著衝過去,對著那些如虎似狼的人說著什麼,還不停地鞠躬,就如搞遺體告別儀式。
那些人說著,看鄭八斤的眼神兇巴巴的,鄭八斤知道已經談崩,不等對方出手,他搶先動起手來,一腳一個,不到一分鐘,把人全乾趴下。
“別打啦!”阿山著急地攔住鄭八斤,再看其他人,全部被打得害怕,不敢再起身。
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,面前這小子說打就打,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。
這時,民工們爆發出一陣喝彩聲。
幾個帶工人員,嚇得逃之大吉。
阿山看著鄭八斤,說道:“你知道嗎,闖禍了,以後我如何敢從這條路過,他們都是社會上召來的小混子,傳說中的臨時工,但是,一個人兇惡成性。”
鄭八斤淡淡一笑,說道:“闖禍的是我,又不是你,他們為何要為難你?”
阿山立馬反應過來,點點頭,說道:“好像是這個道理,沒有人知道我和你是一路來的。”
為讓民工們相信,鄭八斤說道:“那我往前先走一步,你們等路通後自己過來。”
說著,真的向前方走去,幾個民工對著鄭八斤拱手,嘴裡說著讓鄭八斤聽不懂的感謝話。
鄭八斤也不停留,越過人群,鑽入到叢林之中,爬到一棵參天大樹上,遠遠地看著,如果那些小混子還敢找人來,再對阿山不講道理,他一定會出手。
如果沒必要動粗,能講理,自然是最好的解決方式。
阿山見鄭八斤走遠,搖出煙來,每一個民工都散一支,對民工們說著話,讓他們通融一下,幫著先把路上的鋼筋理一下,讓他過去再鋪。
民工們現在沒有頭,抽他的煙,自然很聽話的樣子,一起動起手來,清理路上的障礙。
反正,一邊鋪一把收的事情沒少做,多做一次又何妨?
鄭八斤看著阿山這般操作,不由得點頭,這傢伙心太軟,但是,很會事,捨得小錢賺大錢,將來一定吃得開。
看來,不要自己出馬,他就能擺平,一時無事,看向北方。
幾公里處,天然形成一條黃綠線,一定是邊境,這邊是原始森林,那邊樹木極少,有也些後期種下的,高矮不一,最大的也就是半米直徑,根本就沒有幾人才能合圍的樹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