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等待。
林詩婭還在生他的氣,這會兒也不理他,而是拿出一塊乾糧慢慢啃著。
不過,她的傷沒什麼大問題,已經開始長肉,就是很癢。
鄭八斤閒著也是無事,幫她把紗布換下,重新弄點狗屎花捶細敷上,再撕一塊衣服上的布幫她包紮。
林詩婭的臉色終於好看許多,但是,也不表示感謝。
這時,一輛東方車開過來。
鄭八斤站在路中間,揮手叫停。
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,一臉絡腮鬍子,沉聲說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車子出故障,走不動,幫幫忙!”聽到對方會說普通話,感覺上就有幾分親近。
“不會是沒油吧?”
“不是,應該是發動機出問題。”鄭八斤笑著,搖搖頭。
“那你這是要去哪兒?”對方顯然也是久跑江湖之人,說話客氣許多。
“要去越南,能不能搭一下車。”鄭八斤打算把偏一輪丟掉,帶回去不值幾個錢,關鍵是很難修好。
“好吧!”那人客氣地開啟車廂門,說道,“要不,把你的車放後面,前方有個小鎮,到那裡有修車的,看還能不能修好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鄭八斤大喜過望,這種好事情,竟然讓自己撞上。
這時,車上跳下來一個夥子,不過二十歲的樣子,跟著鄭八斤,三個人把偏三輪推到貨車後面。
小夥子跳上車,說道:“你二人在下面用力,先把車頭抬起,我在上面接著。”
鄭八斤點點頭,還不等絡腮鬍出手,就一個人把車頭抬起,遞給小夥子抓著,再抬起後面,一用力,偏三輪竟然整個車子都進入貨廂。
“小夥子,你力氣挺大的。”絡腮鬍誇著,還豎起大指。
鄭八斤也不客氣,接受對方的表揚,說道:“還沒請教老兄高姓大名?”
“叫我阿山就行,他叫阿川,是我兄弟。”
鄭八斤點點頭,叫聲阿山哥,看著車廂是空的,不由好奇問道:“阿山哥,你們這是要去運什麼材料。”
“前方小鎮上,收了一些古樹茶,正要運到越南去,換一點腰果回來。”
說著,阿山示意鄭八斤和林詩婭上車,坐到後排,還笑著說道:“你這馬子很正點,不是寮國人吧?”
“不是,她是大國人。”鄭八斤笑著,把一邊寒著臉的林詩婭扛上車。
她已經聽說要去越南,心裡著急,但是,又不敢反對,心裡很清楚,自從到這個地方,就是一隻小綿羊,只能見機行事,離不開男人的保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