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顧不過這麼多人來,而是走到飛行員身邊。
他的腿骨,已經接好,還包上草藥,再用幾根樹枝做成臨時的夾板固定起來。
看著鄭八斤過來,忙著行軍禮。
鄭八斤回敬一個,輕輕按住他說道:“不要動,你傷得很重,萬一扯動傷口就不好。”
“謝謝你!我替所有人謝謝你!”飛行員點點頭,一臉感激地說道,“我叫馬一航。”
“沒事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其實,我們大家都要謝謝你才對,不然,指不定,現在都不知飛到哪裡,成了空中游魂。”鄭八斤在他的身邊坐下,想要了解更多情況。
“唉,說起來,其實怪我。要不是因為我,也不會死這麼多人。”馬一航突然深嘆一口氣,悔不當初的樣子。
“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。”鄭八斤只能安慰,“我理解你當時作出選擇的內心糾結,一開始,你幻想著只要配合,對方就不會傷害人命。但是,你不知他們有多狠,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想放過,也正是我出手的原因。你聽到槍聲,才發現這些人根本就不守信用,橫豎是個死,不如拼一把,把他們拉來陪葬。”
鄭八斤說著,停頓一下,看著馬一航眉頭一挑,顯然是自己分析得當,這才接著說道:“不過,好人總有好報,這些劫匪,一個也沒有活下來,全部死於非命。唉,只是可惜乘務人員,他們保護乘客的生命安全,和歹徒搏鬥,全部壯烈犧牲。”
“他們是英雄,是烈士!歷史會記住他們,人民不會忘記他們。”鄭八斤說得那叫一個慷慨激昂,心裡想的是,自己打死兩個劫匪,雖然是正當防衛,但是,說不清是不是有點過當。
“對,他們是英雄。”馬一航點頭,頗為佩服鄭八斤的提議,心裡的自責,頓減幾分。
“你說得對,聽著槍聲,對了,請問貴姓?”
“免貴姓王,單名一個安字。”鄭八斤說道。
顯然,空姐已經把他的身份告訴飛行員,只是,不方便說太多,以為人家是在執行什麼重要的任務。
“王兄弟,這次多虧你。任何時候,都有你們這樣的人,為老百姓保駕護航。”馬一航果然知道,現在的鄭八斤是個警察身份。
鄭八斤很想要坦誠一點,說自己不過是個冒牌貨,真正的身份是商人。但是,他沒有這麼做,前途充滿不確定性,守護秘密最重要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一個陌生男子闖進鄭八斤的視線。
他站起身來,輕聲說道:“有人來了。”
阿朵也發現那個男子,不由得大罵:“阿骨,你還有臉回來?”
那人一米七幾的身高,穿著一件格子襯衫,上面佈滿泥土,一看就是狼狽逃竄過的樣子。
一臉的橫肉,看上去有幾分嚇人。
他看著阿朵,說道:“阿朵,我想來想去,覺得不應該丟下你不管,就專程跑回來,看著你沒事,就放心了。”
“哼,少來這一套!剛才有危險的時候,跑得比兔子還快,這會兒回來,是不是想要渾水摸魚?”阿朵不為所動,像是把這個男人看得透徹一般。
“哎,阿朵,話不能說得這麼難聽,我是真心關心你。”阿骨嘻皮笑臉地說著,眼睛卻不自覺掃瞄一眼人們。
見一個個都坐在上的哼,不由放心不少。
再看唯一站著的男子鄭八斤,臉上也是有血,更加放心,還有些肆無忌憚。
“關心我?你他媽的騙鬼去吧!”阿朵直接就罵人,“你他媽的是想著過來撈點渾財吧?你姑奶奶我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,就是個毫無擔當,只想著個人利益的男人。”
阿骨見自己的小把戲被當場拆穿,臉色有些不好看,沉聲說道:“你他媽的少管,這是一架飛機,出了事,裡面一定有很多財物,你想要獨吞,門都沒有。如果識相一點,我倆一起平分,到時,嫁給我,一起過上幸福的生活。”
“哼,你他媽的想得美。”阿朵不為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