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清清從衛生間裡跑出,正遇上從主臥室裡出來的小紅,連拖帶扶,四五個女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劉自強弄下樓,叫上一輛三輪,送到醫院。
王定梅擔心著孩子,忙著回去照看。
鄭八斤並不知道家裡昨晚進個男人,還在那裡喝醉,過夜。
不過,依然感覺眼皮猛地跳兩下。
他們已經在另一座山上,這山連綿起伏,不再孤立無援,如果敵人追來,方便逃跑。
林詩婭這才緩過氣來,看一眼鄭八斤,說道:“被你夾得怪疼的,腰都要斷一斷。”
聽不出她是在怪自己,還是怎麼嘀,鄭八斤習慣性回一句:“大不了還你,讓你夾一次!”心裡罵道,以為老子在寫道德經,老子願意?為了方便打槍,只能腋下夾個百十斤的人,還要不停地跑,正所謂頂著碓窩唱戲——費力不討好!
林詩婭並沒有反駁,鄭八斤有些無趣,站起身來說道:“那好吧,你現在自己走。”
說著,一個人向前慢慢走去。
林詩婭以為他生氣,有些後悔,但是,咬咬牙,站起身來緊緊跟上。
走不多遠,前面的灌木多起來,鄭八斤不打緊,用槍掩護著,扒開叢林往前,只是走得慢,等著她,不然,三分鐘就甩她一條街。
林詩婭就不一樣,從小生活在海濱城市,長大後在大國來讀書,也沒有進過山,還穿著高跟鞋。
平路還好一點,如果遇上下坡,那就如野兔一樣,只能栽筋斗。
沒走多遠,突然發出一聲尖叫。
鄭八斤也沒有理會,而是慢慢走著。
她嚇得大喊大叫,見鄭八斤不理她,不由得罵道:“壞蛋,你這樣就生氣了,不理我?”
鄭八斤嘆一口氣,走回來說道:“不就是兩隻螞蝗嗎?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說著,看一眼林詩婭的小腿,果然上面叮著兩隻山螞蝗,已經吸進肉裡,林詩婭想用手去抓,但是,又不敢,只能看著,單手亂揮。
鄭八斤伸出手,一把掌把螞蝗拍落,還好,這玩意兒剛叮上不久,沒來得及吸出大量的血,只是留下兩個血珠。
林詩婭嚇得不敢再走,用手摸著略微腫起來的兩個小血包,擔心地問道:“會不會留下疤?”
“應該不會!”鄭八斤說道,“這玩意外有個奇怪的習性,白天都是睡著的,走路不能講話,吵醒才會叮人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林詩婭不敢相信,但是,看鄭八斤就如沒事一樣,他身人並沒有,不由問道,“它怎麼不叮你!”
它喜歡叮後面的。
鄭八斤沒有說實話,只是一笑,說道:“誰讓你細皮嫩肉。我皮子厚,所以它不喜歡我。”
“我看你是臉皮厚!”林詩婭沒好氣地罵一句。
“厚有厚的好處,你沒聽說過,臉皮薄,吃不著,臉皮厚,吃得夠!”鄭八斤說著,不想耽誤時間,把她扛在肩上就走。
“放我下來,你這壞蛋!”林詩婭心裡罵著,這小子真野蠻,不會溫柔一點,不懂得憐香惜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