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五塊錢,竟然中途反悔,坐地起價,毫無信譽可言。
還好鄭八斤沒慣著他,還連自己也安排在三輪車上讓其拉著,想想都覺得解氣。
不過,自己當初也受罪,屁股被硌個包,幾天都還在生痛。
不知不覺,劉自強就喝多兩口,說話也變得不利索,舌頭打結那種,看著杜楓琪說道:“小楓,你知道嗎,從讀書那會兒起,我就喜歡你。”
杜楓琪一愣,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?
王定梅看著他,心想,這小夥子還不錯,如果真的和杜楓琪好上,還真是很般配,不由打趣說道:“現在喜歡也來得及。”
說著,看一眼清清,意思相當明顯,是要一起閃開,免得在這裡當燈泡。
誰知,杜楓琪突然一聲嘆息,搖搖頭說道:“我倆不合適。”
“為什麼?”不單是劉自強,奇怪而又失望的眼神看著她,就連王定梅等圍觀的女人,也有些不敢相信,這兩人明明就是最合適不過,都是文化人,一個在國企,端著人人羨慕的鐵飯碗,一個人才出眾,不就是郎才女貌嗎?
王定梅最先沉不住氣,搶著說道:“我覺得很合適。”
“合不合適我還不清楚?你覺得合適,你答應他好了!”杜楓琪白王定梅一眼,心想,對不起強哥,我的心裡已經有人,容不下你。
這樣一來,氣氛就有些不對勁。
還是王定梅打破尷尬,笑著說:“開玩笑,不可當真,人家劉兄弟這麼出色的人物,怎麼可能看上我這麼一個二婚女人,還帶著一個拖油瓶。”
清清不知說什麼,只是跟著笑笑,就當劉自強剛才不過是開玩笑,不是向杜楓琪表白。
她開啟電視,說這段時間太忙,竟然連電視都沒開過,鄭八斤說過,電器要經常用,不然會生鏽。
王定梅奇怪地看著她,心說,人也一樣。
電視上,一個漂亮的女播音,非常標準又極具磁性的普通話,正在說著一則新聞:“現在基本確定,這架飛機飛出國界,但具體情況還在進一點調查,我們將繼續關注後續的情況。”
杜楓琪笑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,飛機飛出國,不是正常的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