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上就好,找不到酒精消毒又不敢鑽木取火,只能用這種最笨的法子。”鄭八斤說著,已經把刀磨好,確認刀身每一個角落都被火花燒過,這才扯幾片狗屎花放在石頭上,用刀柄不斷地舂著。
“這又是幹什麼?”林詩婭幾乎以為鄭八斤是在故意的,就是在拖時間,讓她活受罪。
“這叫狗屎花,具有清熱利溼,散瘀止血的作用,還可以止咳,對婦科也有一定的作用。”鄭八斤耐心地解釋著。
“狗屎花?你他媽的騙我吧?”林詩婭痛得大罵起來。
鄭八斤大怒,沉聲罵道:“媽的,不懂就別亂說,再說一句,老子J了你。”
林詩婭真的不敢再說話,只是眼淚和汗水就如斷線的珍珠,不斷滾落。
“這是一種藥材,俗名叫狗屎花,又叫倒提壺。”鄭八斤一邊解釋,一邊把狗屎花搗碎,這才回過頭來,把刀柄咬在嘴裡,伸手幫她解開肩上的沙布。
但是,血已經沾在肉上,剛一扯動,林詩婭就痛得翻白眼。
鄭八斤不由得火起,提刀把袖子劃開,嚇得小女子想死的心都有。
不過,鄭八斤的刀法真不是吹的,把握得恰到好處,剛好劃開質地不錯的布料,皮肉毫無損傷。
只是,好像用力過猛,直接劃到胸前。
一看之下,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你幹什麼?不許看!”林詩婭這才發應過來,伸出右手,本能地護向胸前。
鄭八斤抓住她的手,沉聲說道:“再動一下,老子真的j了你!還不許我看,我見過的東西,有你吃過的豬肉多,不就是兩個銅罩子嗎?老子那個礦,一天要產上萬斤,誰他媽的稀罕?”
這一下,林詩婭真不敢動,手也老實下來。
鄭八斤還不放心,撿一塊石頭放在她的手裡,又掰一根鐮刀柄這麼粗的棍子放在她嘴裡,沉聲說道:“咬緊,忍不住也得忍著,不然,老子廢你!”
臉上一副凶神惡煞,內心卻想:老子是怕你痛得受不住亂抓,扯到老子蛋痛。
要不看在你還有價值,現在就J你,再賣進南天門,也許能弄個好價錢。
林詩婭看著他恐怖的樣子,果真老實下來,大氣都不敢出,更不敢再大喊大叫。
鄭八斤放下心來,伸手輕輕摸一下,發現子彈並沒有進骨,只是擦著一下,看來,是被那名劫匪擋去大部分力量。
這一摸,林詩婭痛得不敢聲張。
鄭八斤開始下刀。
她不自覺就閉上眼睛,不敢再看,臉上的汗珠更甚。
好在,鄭八斤的刀法不是吹的,兩下就把子彈給挖出,快速地把狗屎花敷在傷口上,再用剛才劃下來的布緊緊包起。
這時,她已經昏死過去,整個過程,沒有叫一聲。
真是個賤皮子,不罵兩句就不好受,早點配合多好,不至於傷和氣。
鄭八斤取下她手裡的石頭,發現,對方捏得太緊,石頭都劃破手皮,就連嘴裡的棍子,都被她生生咬斷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