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飛終於看向他,眉頭不由得一皺。
“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,全部在這個小包裡。”鄭八斤說著,把包丟在地上。
阿飛這才滿意地說道:“還算是識相,千萬不要以為,人長得帥就可以另行對待。老子可是一視同仁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鄭八斤苦笑著回答。
空姐臉上全是血,向著鄭八斤投來厭惡的眼神。
顯然,她現在發現鄭八斤和這些人並不是一夥。但是,他的身份是警察,竟然不敢出手,任這些人拿捏,那就有些丟人,對不起身份。
“要是我發現,誰他媽的身上還有東西,那第一個死的就是他。”阿飛說著,把空姐反手扔回到後面,交給另一個人看著,手裡的槍指著乘客,突然變成笑臉,說道,“歡迎大家來到東南亞。”
鄭八斤倒吸一口冷氣,自己這一世,第一次坐飛機,竟然就發生偏移失聯事件。
不過,自己不是要出國嗎?
這樣也好,正好免去一系列繁瑣程式。
只是,這樣一來,害得裡面的這些富人,跟著自己一樣漂洋過海,有些過意不去。
看著大家都這樣老實,阿飛滿意地點點頭。
鄭八斤也放下心來,最怕的就是裡面的人自己先亂起來,到時,一定會有死傷。
不過,他不敢回頭,兩個劫匪一前一後的看著,實在是麻煩。
而這時,飛機操控室裡,飛行員被槍指著腦袋,只能聽他們的。
不過,這個人還算是冷靜,知道在天上可不是開玩笑,他得為一機人的安全負責。
“你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少費話,往前開就行。”用槍指著他腦袋的人,穿著一件夾克,看上去不錯。臉上的大鬍子,有些顯眼,就如一個藝術家。
他叫阿番,證件上的名字叫李番,身份也是警察,不然,也不可能持槍混進飛機。
他身邊的一名小弟,沒帶武器,這會兒,提著一個滅火器,隨時準備著對付其他人。
兩個乘務人員,真的不敢動,不是害怕那一名劫匪手裡的滅火器,而是害怕持槍的大鬍子,一槍下去,飛行員必然斃命,飛機就會失去控制,所有人都會跟著葬身在茫茫大山中。
這樣一來,提滅火器的劫匪很容易就把幾個乘務人員給控制住,將他們的鞋帶解下來,反剪捆著手指和雙腿,失去反抗能力。
此時的阿飛,看著機艙里老實的人們,像是有些閒得蛋痛,再次指著那名小女孩,說道:“你給我過來!”
小女孩驚恐地看著阿飛,身子卻縮在母親的懷裡,不敢動彈。
這會兒,學校裡學的那些勇敢,那些捨己為人,全都不好使。
因為,她知道,她一個弱小女孩子的反抗,無異於飛蛾撲火,引火燒身,螳臂當車,無法改變命運。
鄭八斤眉頭輕輕一皺,舔一下嘴唇,笑著說道:“幾位大哥,小女孩子膽小怕事,不如我來,要做什麼,儘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