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行,到時保險公司會把你墊付的錢一併還你,至於請人照顧費用,以及吃飯的,保險公司肯定不會認賬,只能打落牙齒連血咽。”鄭八斤說,“你現在把電話給清清,我和她說兩句。”
……
劉自強聽信鄭八斤的話,真的不再露面。
這事一直纏著他,以至於二十多歲,頭上就有些許白髮。
一開始,他請假在醫院裡照顧被自己騎車撞著的老人。本想著個只是一點皮外傷,最多一個星期就出院。
沒想到,一個星後,老頭已經沒事,就是不出院。他兒子馬曉偉基本不來醫院,跟老頭也談不出個結果。
劉自強只好把自己的老子叫來,幫著照顧老頭,自己去上班。
這一住就是幾個月,其間,老頭的親朋好友,輪著來看老頭,劉自強還得管吃飯,給路費。已經花掉劉自強所有積蓄,還借錢養著老頭在醫院裡。
真把他當成大兒子不是?
劉自強本來就是個急性子,這會兒急得頭髮都白掉,廠裡的工作幹得心不在嫣。
有人給他出主意,直接找老頭的兒子談。
他花很大的力氣,才找到馬曉偉。
那是一個在城裡蹬人力三輪車的年輕人,看著劉自強,一口就要一萬。
劉自強只想著這事兒儘快解決,早點回歸到正常的生活,爽快地答應下來。
誰知,馬曉偉又不幹。說要兩萬,步步高,一直加到四萬。
劉自強哪來這麼多錢,他一輛摩托車,就值幾千塊。就算去借,一時半會也借不到這麼多,這才找杜楓琪幫忙,能不能借他點錢?
杜楓琪聽完整個過程,覺得鄭八斤可以完成這一任務,幫自己這個老同學早點走出困境,才連夜打電話找鄭八斤。
鄭八斤一席話,讓劉自強茅塞頓開,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?
果然,到吃飯的時候,老頭沒有人來送飯,開始著急。
借醫院的電話,費盡九牛二虎之力,聯絡上兒子的時候,已經下午三點過。
兒子氣急敗壞地趕到醫院,正好醫生正找老頭,說裡面的錢已經沒有,不能再住。
馬曉傳找出劉自強給他的電話,打到廠裡。
劉自強告訴他,我已經借不到錢,還要住就自己先墊付,到時調解好後,再算。
還說他已經向法院提出申訴,到時透過法律來解決。
馬曉傳有些傻眼,想想說:“你之前答應付三萬塊,我同意了,你把錢給我,從此兩清。”
“算了,還是走法律程式,免得到時又反悔。”劉自強說著,就把電話給掛掉。
這一下,馬曉偉沒轍,不想墊錢進醫院裡,到時要不回來怎麼辦?
再說,人家都不再安排人來照顧,更沒有人送飯,那住著還有什麼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