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我是說,你的傷還沒有好,好好休養一下。”鄭八斤說道,“我也好累。”
“那你早點休息,今天你是真的夠忙的,還出這麼一檔子糟心事。”趙茜變得懂事起來,心裡罵道,這小子不知是那股水發,人家剛才打定主意,捨命陪君子,他竟然就如打麻將一樣,關鍵時刻等自摸,放炮不要。
然而,鄭八斤已經睡著一樣,打出微弱的鼾聲。
趙茜已經睡一天,現在心裡想著事,一時睡不著。但是,看著他這麼快就打起鼾,一定累壞,不忍心驚動他,輕輕欠起身子,把燈關閉。
鄭八斤只是假睡,就如三十歲的男人一樣。
他心事重重,一直在想是什麼人指使唐二哥對付他,要不要把這事兒向陽老彙報一下,讓他小心身邊的人,不然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從古到今,很多成功人士,最後都是死在自己人手裡。
堡壘總是不經意之間,從內部開始攻破!
還有,這南天門背後的老闆,前一世是如何熄火的?據說,他真正的老闆,是一個要緊的人物,在秋城跺一腳,整個城市都要抖三下。
好一會兒後,趙茜才睡過去。
鄭八斤一直想,最後,拿定主意,親自去會一會這個唐二哥,看看自己站在他面前,會是什麼反應?
打定主意後,鄭八斤的心裡開始空明起來,不再胡思亂想,很快就進入夢鄉。
醒來之後,身邊已經沒人。
看看時間,已經八點鐘。再看一眼,趙茜已經洗好臉,還化個淡淡的妝,整個人看上去紅光滿面,顧笑生輝。
正笑咪咪地看著他,說道:“你醒啦!昨晚睡得像豬一樣。”
鄭八斤沒有反駁,只是關心地問一句:“你現在身體好啦?”
“好多了。”說著,趙茜還走兩步,轉個身,說道,“好不好看?”
鄭八斤心不再嫣地點點頭,說道:“好看!我得先出去一下,親自找一下陽老,讓他小心身邊的人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趙茜點點頭,說道,“他是我的老領導,一直把我當親女兒一樣的培養,於公於私,我都應該第一時間回來拜訪他老人家。”
“不行!”鄭八斤心裡又是一沉,總擔心著事情不是她昨晚說的那樣。而且,自己帶著她去,成什麼?雙方見家長?
如果她不是她爸親生的,萬一是陽老的私生女,那自己是不是得以死謝罪?
“怎麼會不行?”趙茜奇怪地看著他,為何這麼反常?
在她的印象之中,鄭八斤一向穩如老狗,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才對。
怎麼一說起陽老來,就這麼激動,極不正常呀!
“我找他,是男人之間的事情,女人在,不方便交淡。”鄭八斤也發現自己的失態,忙著想個好藉口,“女孩子家的,就是要聽話。”
趙茜小嘴一噘,極不情願。
繼而一想,這小子還算有良心,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