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點點頭,心裡惦記著趙茜,也就大步離開。
再說了,就算留在這裡,也聽不到祥細內容。連廖局長都不知道是誰要搞自己,只能慢慢去查一下。
看著鄭八斤走出大門,廖局長讓人關好門,這才看著那名警察說道:“你說細緻一點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剛才是一名協警接的電話,那人自稱是市政裡面的秘書,還說是代表著陽老說話。原話就是我剛才說的,一定不能放過打人者,得嚴辦,讓他永遠翻不起浪來。後來,我查了一下,那電話果然是秘書一科的。”
聽完那名警察的話,廖局長沉吟片刻,說道:“這就有些奇怪。傳說鄭八斤和陽老的關係不一般,去年還帶著市局的人去過他家,給他奶奶送終。”
說到這裡,廖局長沒有說下去,而是在心裡想著:據有關人士推測,陽老當初下鄉時,可能鄭八斤的奶奶對他很好,就如對親兒子一樣。
不然,陽老也不會親自去給她一個毫不相干的農村老人家守靈,後來,還給鄭八斤一路綠燈,又是借房子,又是向銀行打招呼批貸款的。
思考好半天,想不明白,市裡為何要讓警所裡的嚴辦鄭八斤?
突然,廖局長的心裡一動,會不會是有人借他的名義,想要來個借刀殺人?
不由得後背有些發涼,驚出一身冷汗。要是自己不在這裡,這些小警察大腦一熱,真的相信那人的話,把鄭八斤弄出個三長兩短來,還那了得。
到時,背後那人不認。
不,人家也沒有明說要如何處理鄭八斤,只說嚴辦打人者呀!
這話聽起來沒什麼毛病不是?
“不行,你們得好好守在這裡,我去向上級請示一下。”廖局長再也坐不住,站起來身來說道,“記住,這事兒不要外傳,如果有人來看許問天,也不要讓他接見。對了,再想辦法聯絡所長。”
話未說完,帶著高主任,出門上車而去。
兩人原本只想偷偷來看一下警所裡有沒有人值班,車都停放在外面。沒想到,會遇上這麼一檔子事。
此時的所長,正坐在家裡,看著電話,任其響個不停。
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,偎在他的身邊,嬌氣嗔道:“工作要緊,你不是說,是所裡的電話嗎?萬一有什麼急事,耽誤可不好!”
“能有什麼急事?再大的事兒,都沒有陪我小寶重要要。”所長說著,手開始亂摸,心裡想的卻是,這事兒不要摻和為好,先等等再說。
早在幾個小時前,他就知道一個叫鄭八斤的人,和南天門的打手起衝突,特意避而不見,跑回家來和小情人幽會,在她身上釋放壓力。
兩邊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,乾脆先冷一下,就不信,南天門的人敢公開去把警所踏平。
真到那個時候,上報縣局,把球踢過去。
縣裡自然也沒有這個本事來處理,那就交給市裡去吧。
不是說,你背後的靠山是市裡嗎?那就等到事兒鬧大,看市裡如何收拾?
想到這裡,他突然興奮起來,把其右腿高高抬起,從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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