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聽得大喜,忙說:“真是太感謝,不知情況如何?”
“現在我也不清楚,小杜打個電話。但是,這個電話以前是趙秘書留的,她都已經不在市政,是另一個人接著。那人讓小杜當面去找他。”王定梅知道的就這麼多,勸她先彆著急,等杜楓琪回來再說。
以為她和鄭八斤在一起,知道所發生的事情到底是為什麼?
其實,清清哪裡知道,她一覺醒來,天都快要黑了,一切都像是夢裡。
兩個店本來就不遠,鄭八斤和社會人打起來的訊息,早已傳遍幾條街。
杜楓琪很是精明,攔住一個路人,一問之下,知道鄭八斤打傷人,已經被帶去警所。
她第一意識就是,得趕緊找人撈出來。
最先想到的就是趙秘書當初給她的電話,打過去之後,卻是一個男子接著。
那人聽到是個女的,而且,還認識以前的趙秘書,也不敢怠慢,約她在市政門口見面。
杜楓琪交代王定梅看好店,立刻趕過去。
他們的店,雖然就是市政的房子,但是,是在後門處,不能直接穿進市政,得繞到前門。
幾呼是一路小跑,到達指定地點,不見人影。
杜楓琪只能耐心地等待著,心裡也沒個底,不知這位素未謀面的男子,會不會給自己面子,不,嚴格來說,會不會看在趙秘書的面子上,給鄭八斤一個面子,幫著打個招呼,把人先撈出來。
實在不行,打聽一下趙秘書現在的電話,她在裡面工作過幾年,一定有很多熟人,好辦事。
兩分鐘後,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,腋下夾著小提包,出現在杜楓琪的面前。
“你就是杜楓琪吧?”那人打量著杜楓琪,操著個外地口音,正是剛才接電話那人。
“正是,請問貴姓,怎麼稱呼?”杜楓琪這才想起,當時太著急,竟然忘記問對方貴姓。
“免貴姓唐,人們都叫我唐二哥!”那人客氣地說道。
“原來是唐二哥,我想請你幫個忙,我的老闆與人打架,進了警所,唐二哥在市裡工作,一定認識警所的人。”就連杜楓琪,現在都有點病急亂投醫。
“是這樣呀,我想先了解一下情況,不然,到時不好打招呼。你也知道,現在,對打架鬥毆這樣的事情,可是管得很嚴。”唐二哥依然很客氣。
但是,杜楓琪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對了,一定是自己也不太清楚情況,不知如何向他敘述?
她把知道的都說個大概,唐二哥的眉頭早已皺起來,說道:“如是這樣,那就不太好辦,因為,都不知他們是為什麼打起來的?”
“一定是對方欺負弱小,或者是到店裡來搗亂,不然,以鄭老闆的為人,根本就不會無端惹事。”
“這也只是猜測,重要的是證據。”唐二哥若有所思,半晌才說道,“對了,你老闆叫鄭八斤是吧?”
杜楓琪點了點頭,說道:“正是!”
“他和以前的趙秘書,有什麼關係?”
“好像是朋友!”
“哪種朋友?是不是男女朋友?”唐二哥像是對這事兒很感興趣。
“不可能,鄭老闆已經結婚,妻子就和我住在一起。不是,是我住在她家裡。”杜楓琪著急,但是,對方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,就問這些有的沒的,她也一時沒有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