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喝這麼多,怎麼醒得這麼快?”
鄭八斤輕嘆了一口氣,心想:“你倒是什麼都不知道,睡得像個死豬一樣,不知道外面的危機四伏。還好,都過去了。”
“我身體結實,解酒功能強。”鄭八斤自然不會說出有人幫他做假,就打腫臉充一下胖子。
“真有這麼厲害?”趙茜極不相信地看了一眼鄭八斤。剛好,鄭八斤也在看她。
經過了一番洗禮,臉上的紅潮已經退去了不少,面板顯得更白,加上暖色的燈光一照,有些白裡透紅,更加的迷人。
趙茜見他看著自己眯眯笑,忙著拉了一下衣袍,轉移一下視線,岔開話題:“對了,剛才說有什麼好訊息?”
“我們這次的事情成了,胡海答應借兩臺機子,而且,一天只要一千塊錢的租金!”鄭八斤正色說道。
“一千?這麼貴?”趙茜卻是有些驚訝地看著鄭八斤,顯然,她並不知道工程上的事,更不曉得高科技的價值。
鄭八斤有些無語,想了想才說:“大姐,已經很便宜了,如果不是胡老闆和我的交情不淺,不是我好說歹說,嘴皮都磨破了,人家根本不會同意。”
“哦,你說便宜,那就是便宜。”趙茜不由得臉色一紅,不知如何回答,只好順著鄭八斤的意思。
鄭八斤覺得有些無趣,站起身來,打算離開。
“人家不知道嘛,怎麼這樣就生氣了!”誰知,趙茜突然拉住鄭八斤的手。
鄭八斤站起的身子愣住了,這女人的模樣,此時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,讓他不由得心中有些不忍。
原來,女人,就算是再強大,再幹多大的事情,其實,都有柔軟的一面。
趙茜突然發現自己的失態,想要鬆開手,鄭八斤竟然反客為主,輕輕反握,就勢一拉,趙茜禁不住驚呼一聲,收不住勢子,撲到了他的懷裡。
香氣撲鼻,美人在懷,就算是鄭八斤也忍不住,何況,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而且,還是夜深人靜,彼此體內的酒精還未完全散去。
一吻解千愁!
兩手瞎球摸!
好詩!
不知過了多久,趙茜突然猛推開鄭八斤,重新系上了腰帶,喘氣說道:“不行,我得把最寶貴的東西留下,留給拜堂之日!”
鄭八斤呆了呆,這樣都能剎住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