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見他沒有話說,也就不再理他,繼續去指揮著挖機修路。
唐正文趕著馬車,徵得一個撿樹枝之人的同意,抱了一些放在馬車上,拉到基地上去燒柴。
反正也是閒著,空著車回去是一樣的。
那人見他和鄭八斤很熟的樣子,也沒有反對,任他裝滿一車離開。
其實,並不多,這些樹枝鬆鬆蓬蓬,完全就是看著多,實則少。
到了海子,唐正文把柴放到地邊,忙著去地裡拔草。
婉清正在撿柴燒土豆,給一群人做晌午。
唐正文看了一眼婉清,這孩子不錯,現在已經是人民教師了,依然像個農民一樣,什麼活都跟著幹,又不怕髒不怕累。
“在想什麼呢,是不是吃了老的,還想著小的?”席順金到了他的身邊,似笑非笑地看著唐正文。
“你說什麼?”唐正文看了一眼席順金,眼裡閃過一絲陰戾之色,沉聲說道,“她是我女兒,你說話注意點!如果你敢打她的主意,老子一刀劈了你。”
唐正文是真的生了氣,要不是看在這個人平時幹活還可以,對他老母親還算孝順,這會兒就想衝過去扇他兩耳光,讓他長點記性,從此不敢亂開玩笑。
“生什麼氣呢,不就是開個玩笑嗎?”席順金見他真的生了氣,不由得陪了個笑臉。
“開玩笑,你他媽的這種事可以開玩笑的嗎?她是我的女兒,你要記住這一點。”
“好好好,以後不開這種玩笑。”席順金討了個沒趣,也沒有想到,唐正文平時對人都好,這會兒會生這麼大的氣,也就不敢再亂說,只在心裡罵了一句:假仁假義,兩母女都睡在一塊,能說還清白嗎?
這婉清應該也不是好東西,不然,放著學校給安排的宿舍不住,硬來要和母親擠在一塊,一邊還有個唐正文虎視眈眈,出事是遲早的事。
唐正文不再理會他,但是,心裡突然一驚,掃了一眼正在拔草、割菜的幾個工人,也是在用有色眼睛看自己,不由得暗自心驚。
看來,私底下沒少有閒言碎語。
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是,別人會怎麼想?婉清還是個黃花大閨女,名聲比什麼都重要。
自己雖然在另一個臨時搭建的棚子裡,一為二人的安全著想,二為看守基地的安全,但是,保不齊人們那種齷齪的思想不會傷害到婉清,可能口水都快把她淹死了。
唐正文陷入了深深的糾結,想要搬到遠點的地方去住,又對兩母女放心不下。
想了想,唐正文下了個決心,讓婉清兩母女同時搬到村公所去住。
好歹是一級政府,雖然晚上只有他倆,但是,大門一關,沒有人敢翻牆才對。
想到這裡,唐正文走到了婉清孃的身邊,假意幫著她拔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