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話好好說,何必動手動腳?”鄭八斤擠進了人群,到了兩人身邊。
“哼,你來得正好,你的同夥竟然讓人卸了我的車輪胎。”長髮男子認出了鄭八斤,但是,一點也不心虛的樣子,依然沒有放手。
“你怎麼肯定就是他叫人卸了你輪子的?”鄭八斤隨著那人所指方向看了過去,一輛農用貨車,被幾個爛磚頭支撐著,四個輪子不翼而飛。
“在這裡我只得罪了他,不是他還會是誰?”
“哈,老兄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這傢伙一直跟我在一起,並沒有機會卸你的輪子,你可要搞清楚,不能這樣憑空冤枉人,趕緊把人放開。”鄭八斤眉頭一皺,心想,這是放屁賴㞞人,哪有這樣的道理?
“不放,就是他,不然還有誰?他跟你在一起,不代表不能找人偷偷卸。”那人就是不放。
鄭八斤強壓著心中的火,沉聲說道:“他一個外地人,怎麼可能支使人?你這是無理取鬧。”
“外地人,外地人怎麼了?外地人就可以欺負我們秋城人了?”長髮男子冷哼了一聲。
“原來,你也是秋城人,我也是。你如果硬是要賴上他,就去看看,我們的車子裡有沒有你的輪胎。說實話,你輪子我還看不起,也用不上,安貨車太小了,後面的212太大。”
說著,鄭八斤指了指不遠處的兩輛貨車和一212。
雖然現在天已經黑了,但是,街上各家門面上都掛著各種色調的燈,一眼就看得出那是些什麼車。
關鍵是,貨車上還停著兩臺挖機,就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。
長髮男子愣住了,放開了李司機,疑惑地問道:“那是你的車?”
“是他的!”鄭八斤說道,“要不要去看一下?”
“可能真是誤會了?老子的輪胎被誰下了呢?”長髮男子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。
“媽的!”李司機感覺得脖子一輕,喘了幾口氣,就開罵。這小子有點力氣,剛才就如掐到了七寸一樣,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那就不知道了,得趕緊找。”鄭八斤攔住了得理不饒人的李司機,拉著他就走,不再理會那名長髮男子。
“兄弟,請留步,我叫牛長民,你能不能幫幫我?”那人突然很客氣的樣子。
“幫不了,我們的車已經拉不下,你還是想辦法找個修理廠,重新買幾個裝上開回家吧!”鄭八斤不想和他多來少去,不過是個乍富的窮人,囂張跋扈一時,真遇上比他實力雄厚的人就㞞了。
李司機也不敢再惹事,更不敢再留下來開鐘點房,這裡塘子太深了,稍不注意就會被淹了。只好跟著鄭八斤一起回到車邊,默默地坐在了副駕駛位上。
鄭八斤也不客氣,直接開車就走。只是,這一路上,都沒有說話。
李司也不敢亂說,以為他還在為自己的任性而生氣。
過了江上的橋,很快就出了街道,上了一條石頭鋪成的路,鄭八斤還在想,這長髮男子的名字,好像在哪兒聽說過?但是,一直想不起來。
兩個年輕人,這時才鬆了一口氣,一齊看向鄭八斤,試探著說道:“老闆,你說那傢伙,輪子是不是真的丟了?”
“誰知道呢?”鄭八斤應了一句,突然大腦靈光一閃,原來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