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你?你願意的就是通女幹,你就得跟著一起被拘留,以後還想要下魚鄉當教師,你做夢去吧!”鄭八斤指出了事情的關鍵。
馬容氣得說不出話來,萬沒有想到,不要臉不要命的人,竟然一不小心,就掉入了鄭八斤挖好的坑,想不承認都有些難了。
一直被壓制著,被動無比的劉志,這時候終於長舒了一口氣,向鄭八斤投來了感激的目光,心想,又學了一招,反客為主,果然是同道中人,還是高手。
誰知,鄭八斤見氣勢上打壓住了馬容,轉而看向了劉志,罵了一句:“你特麼的真沒品味,簡直是酸冷不忌。”
劉志一愣,但是,想到鄭八斤是幫他說話的,只好強壓著火氣,還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位兄弟教訓得是,以後一定注意。”
“好了,別那麼多廢話,給你們兩條路,一是馬上把警所的人請來,反正也不遠,三分鐘就到。交給他們,從此,你二人跟學校無關,一切由法律去審判。第二條路,到辦公室接受調解。”鄭八斤說著,看向了馬容。
馬容心裡有些害怕,說實在的,她依然看重這個工作,如果真如這人所說,那還真是得不償失,但是,嘴上一點也不認輸,冷哼一聲說道:“去就去,看你還能說出一朵花來,我就不信,中心校的辦公室裡,你敢把白的說成黑的。”
“白的自然有,黑的也有。”鄭八斤腹誹了一句,看向了劉志,平靜地說道,“你呢?接不接受調解?”
“接受,我接受!”劉志滿口應承了下來。
……
而這時,婉清一個人走在街上,看著門店裡的蛋清餅,一角錢一個,終於鼓起了勇氣,下定了決心,付了錢,一次性買了十個。
你道她為何現在才想起給母親買東西,原來是真沒有錢。而現在,手裡有了中心校預支了五十塊生活費,才想著給母親買點東西,又不敢買太多,得留下來買點被子和鍋碗。
好歹是老師了,可不能再連衣服都沒有一件好的,更不能連個被子都破得見不得人。
到時有學生去宿舍裡問作業,看著被子爛得不成樣子,那還如何教育他們知識可以改變命運,學習可以讓人快樂,可以讓你過得更好。
提著蛋清餅,捨不得吃,要留肚子到食堂裡吃飯,能省一頓是一頓。婉清這樣想著,往前走去。
經過一個店鋪,不算大,但是,裡面的東西不少。買了一件最便宜的襯衣,一條西褲,花去了十塊錢。
還剩下三十九塊,看著小店裡擺著的老火腿,自然捨不得錢買,只是在心裡說道,將來,如果有了錢,就買一整隻,到時和母親一起慢慢吃。
她還差一套被子,小店也有賣,一問之下,最便宜的也要四十五塊一套。
早知如此,就先別買褲子了,但是,太破了,不買不行呀!
婉清想了想,狠下心來,打算離開,暫時跟著母親去基地上擠一擠。
“等一下!”店主突然叫住了她。
婉清的心裡一沉,難不成自己是撞上了邪,這店主也要冤枉她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