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終於放下心來,這時,他想到了兄弟,可能只有他出面,才能把兒子的事情冷靜地處理好,不然,這小子就要失控,完全脫離自己的掌控。
所長聽到民警的彙報,不由得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就好,把這小子關一夜,不要理會,明天放了他。”
這一夜,王子民情緒不太穩定,開始大喊大叫,讓人放了他。
見沒人理會,開始威脅,等他出去要告這裡的所有人,要告所長。
人們把他當成了瘋子,任他叫,就是不理,王子民有些惱火,竟然罵起了警察來。
這一下,有人聽不下去,也不再管所長的吩咐,進去教訓了一通,總算是消停了下來。
這個時候,他才發現,離開他爹媽,他什麼都不是,根本就沒有人會慣著他。
夜深人靜的時候,冷靜了下來,他有些想家,大叫著讓人放了他。
但是,沒有人再回答,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襲來,突然,很恨自己的父母,竟然丟下他不管,來看一看都有這麼難嗎?
年輕人就是衝動,大腦一熱,就想著自殺,看他的父母到時會不會傷心?
這時,他才發現,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條件,關進來時,連鞋帶和鋼筆都被收了。
當時,他還不明白,沒收這些東西所為何事,現在終於想明白。
他想過撞牆,卻發現牆是軟的,根本就撞不死人。
他也想過咬舌自盡,但是,試了一下,很痛,很快就放棄了這種打算,罵鬧了一會兒,也不敢再罵人。沒有人理他,不知不覺,竟然睡了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亮了,發現身上全是蚊子咬的包,很癢,這一夜老遭罪了。
撓了一下身上,發現好了一點,禁不住對著窗外大喊:“同志些,我不鬧了,你們給我點吃的。”依然沒有人理會他,像是對這種事情見得多了。
突然,他想起了一首歌,不由得哭喪調子加嚎板地唱了起來:“鐵門呀鐵窗鐵鎖寒,手扶著鐵窗望外邊,外邊的生活是多麼美好,何日重返我的家園……”
這是一首八十年代就流行起來的曲子,據說,一個犯了流氓罪的人,被判了四來,出來時憑著這首歌火了起來。
王子民就這樣唱著,唱著唱著就哭了起來。
這時,門開了,一個年輕的民警說道:“別哭了,唱得還不錯,挺感人的,等你的家人來了就放你回去。”
王子民呆了呆,心想:這樣也行?
真以為是歌唱得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