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慣例,吃了虧的新人,根本就不敢公開,只會私底下找他說,一句話就可以解決:“我只說幫你找領導,並沒有說一定可以完成。”
女孩子都一樣,顧全名聲,只好啞吃一杯。
而馬容不按常理出牌,不但當著人鬧,還對她的解釋嗤之以鼻。只見她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你這是把我當成了三歲小孩,以後再說,那就是一句空話,今天不給個說法,老孃就去告你強女幹我。”
“這,這怎麼能算呢,取決於自願不是?最多算是通女幹吧!”劉志有些頭皮發麻,這個女人能當著張明江的面,毫不猶豫就講了出來,自然是不顧個人名聲,可能真會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,心裡有些著急,但是,也不會輕易就認命,只好努力為自己辯解。
“哼,那就你等著瞧,老孃就不信收拾不了你?”馬容冷哼一聲,狠狠地說道。
張明江完全明白,劉志是有些不地道,就不該用工作上的事情來引馬容上勾,明顯就是一種交易,是以公廢私。
他還能說什麼,為了不把事兒鬧大,把學校弄成全鄉人的笑柄,只好勸二人好好量商,找一個折中的辦法解決問題。
而馬容根本就不聽勸,就要在這裡鬧,弄得張明江都有些無語,只好去幫劉志上課,心想,也許沒有人在,他倆更方便說話,會商量出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。
誰知,兩人根本就談不到一塊,一直在辦公室裡吵到分工會結束,再次吵到了樓道上。
鄭八斤不想管這些破事,而是掃視了一番,人群之中並沒有婉清在,突然心裡有些著急。
周虎看著兩人吵得不可開交,根本就不顧一點形象,最重要的是,自己上任的第一次分工分,就鬧出這麼大的亂子來,還怎麼向鄉領導交代?讓人家怎麼看自己?
他沒有注意到鄭八斤,而是偷看了一眼趙茜的臉色。
趙茜一臉平靜,像是要考驗他這麼一個校長,應對這種突發事件的能力。
他咬了咬牙,沉聲說道:“不許再鬧,跟我進辦公室來說,別在這裡丟人現眼,你們不覺得可恥,我還替你們感到羞愧。”
劉志嚇得不敢發聲,畢竟,這事兒自己有錯在先,這個女人又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什麼樣的話都說得出來,萬一周虎信了她的話,把自己當成重點打擊物件,以後還如何在中心校呆下去?
誰知,馬容卻根本不在乎,也沒有把周虎的話放在心上,而是沉聲說道:“說什麼,有什麼見不到光的,你作為一校之長,連手下的人都管不住,放在外面亂搞,也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?”
周虎被當眾指責,氣得面色鐵青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他明白,這個女人已經開始破罐子破摔,根本就不會考慮後果。這種人很難對付,弄不好還會去局裡面告自己。
他再次看向了趙茜。
趙茜卻不在剛才的位置,而是到了鄭八斤身邊。
她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,就連當初在市上,也沒有出現因為男女關係,鬧到明面上的事情,一時拿不出個方案來解決。
她看向鄭八斤,輕聲說道:“你覺得這事兒怎麼處理比較恰當?”
“這個很簡單,但是,我想問的是,婉清去了哪兒,怎麼不見她?”鄭八斤心想,不就這麼一點破事嗎?用得著我親自出手,幾句話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