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化會意,忙著把耳朵湊了過來。
王老五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,王天化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現在他才想起來,侄兒子今年要分工,王老五當時說要去找人,他就攬了下來,說是他去辦,包在他身上,教行的人他認識的不少。
本來說找好之後再說,但是,王老五當時就有些不放心,先拿了一千塊錢給他,請有關人士先吃個飯。
飯自然是請了,人家也是沒有問題,到時,就在城邊上找一個鄉安置了就行。
沒想到,後來太忙,竟然把這事兒給忘記了,沒有再跟進。
這責任,就在他王天化。
現在肯定是不行了,人家都安下去了,再去找人為時已晚,只能等下個學期再想辦法調動。
問題是,王老五以為他弄好了,就沒有再催一下他,而王子民一氣之下,弄出事來,就不太好收場。
王老五看著他,知道是這兄弟沒把事兒辦好,說什麼都無濟於事,不由得嘆了一口氣,輕聲說道:“現在,最重要的是把你侄兒子弄出來,從小到大,他最聽你的話。”
“行,我馬上去辦。”王天化不敢停留,站起來就要走,“哥,你放心,警所裡我也認識兩個人。”
“這事兒我都不敢和你嫂子說,以她那種臭脾氣,只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唉,說來也怪我,這段時間忙於掙錢,沒有及時向你打聽。”王老五說著,掏出身上還有一千塊錢,遞了過去,不管走到哪裡,都得花錢。
“錢我身上有,你先拿著交醫療費,不夠的我再送來。”王天化覺得很對不起哥,沒有接他的錢,人已經走到了門口,還不忘回頭說道,“你放心養傷,這事兒我一定辦好。”
這半年的時間,他真掙了不少錢,還從別人手裡借了兩萬塊,按社用社的利息拿來,以一塊錢五分的月利息給了別人,差價都賺得他不亦樂乎,也正是他忘記了王子民的事情。
王老五知道他這段時間賺了點錢,但是,並不知道他賺了這麼多。還想要堅持把錢給他,但是,他已經出了門,只好暫時作罷。
好在,經濟大權是緊緊掌握在自己手裡的,到時要如何補償兄弟完全是自己說了算。
就在這時,醫生過來了,拿出X光片子給王老五看,說是他的腿骨要做手術,讓他和家屬商量一下,如果要做,就去交兩千塊錢。
他現在還真沒有心思看自己的腿,擔心著兒子,順便打發了醫生兩句話,說是知道了,等一會兒和妻子商量後再說。
醫生自然也不會為他作主,只能是給個建議,也就沒有堅持,而是轉對臨床那人。
那人的傷沒有鄭八斤重,只是骨頭錯位,讓他去交五百塊錢,到時正個位,固定一下,養幾天,等周圍的軟組織恢復一下就好。
那人聽說沒什麼大問題,放下心來,已經不打算治療,決定出去找專治接骨投損的土醫生弄一下。
那樣花不了幾個錢,好像效果還是不錯的。
醫生自然也不好堅持,講究的是你情我願。只是和他說了一些萬一會出現的情況,無外乎就是把責任轉移了一下,免得到時說不清楚。
那人和家屬達成共識,說不治了,馬上就要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