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王子民,哪顧得這麼多,正所謂認定的事情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,何況,王老五現在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經一落千丈。
他直接甩了王老五的手,破口大罵:“你他媽的純粹就是一個㞞人,我工作的事情做不好,一天就知道盯著女人看,見到女人,比見到你媽還要親切,口水都流了一地你知道嗎?現在,連一個年輕人都打不過,你活著還有意思嗎?”
王老五像是理虧一樣,儘管這話聽起來侮辱性極強,而且,還是從兒子口中說出,那就是忤逆了不是。但是,這一刻,他硬是忍住了。
鄭八斤和其他人把他兩爺子當成了笑話一樣的看著,心裡都在想,他爸的媽的不就是奶奶的嗎?
“兒子,你聽我說。這事兒不能急,更不能衝動,等我回頭問一問。”
“不能急,不能衝動,等你問?黃花菜都涼了,你還等你問。”王子民已經不吃這一套,他就是太相信王老五了,才會弄到今天這步田地。
他衝向了走廊。
走廊上面的人還在繼續,不緊不慢地念著別人的名字。不過,其他人都已經去休息了,只有剛才那年輕人還在機械地念。
王老五看著兒子如此衝動,跟著後面追了過去,但是,人太肥,剛追幾步就累得直喘氣,心裡罵道:“他媽的,怎麼會養著這麼一個兒子,做事完全不用腦子。喲喂,看來老子今天是不行了。”
平時只知道開車,而且,生活又好,經常大魚大肉的吃,又沒有時間運動,更重要的是,經常還得去髮廊裡來一發,身體已經被掏空,成了外強中乾的花架子。
但是,他知道兒子這麼衝動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,即使走不動也要追上去,把他給拉回來。
好在,樓梯上有人,看著一個小夥子怒氣衝衝地上來,忙著制止:“說你要做什麼?”
“滾開,老子找你們領導,得向他討個公道。”這一刻,王子民真有一種天是大王,自己就是小王的傻氣,見到誰都不放在眼裡,包括他爹。
秋城人最討厭的就是人家動不動自稱老子,兩個攔截的工作人員聽了,不由得眉頭一皺,但是,下面很多人看著,不好發火,更不方便出手教訓學生,只好強行忍下這一口氣,正想好言相勸,說領導這會兒正忙,有什麼和我們說,我們一定轉告。
但是,話還沒有說出口,王子民已經出手,推了一把擋道的人,罵道:“滾開!”
那人被推,雖然王子民使的是全力,但是,那人在上面,王子民在下面,對方佔了主動權,只是被推得退了一步,身子半坐在梯子上。
“哎,同學,你怎麼動手打人?”那人大怒,先給王子民一個帽子扣上,如果再要動手,性質就變了,就算出手也是正當防衛,或者是維持秩序,站位就是正義一方。
“老子打你怎麼了?好狗還不擋道呢!”王子民一點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是在找死,還在有理就霸道的樣子。
兩人都是文教局裡面的工作人員,雖然沒有什麼級別,但是,好歹是受人尊敬的行業,如何受得了這種窩囊氣?正要發作之時,王老五爬了上來,從後面死死拉住兒子,忙著對兩人陪不是:“不好意思,實在是不好意思,兩位領導,我兒子大腦有問題,我拉回去好好教育。”
“你他媽的才大腦有問題?”王子民根本就不懂得借坡下驢,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。
兩個工作人員不由得面面相覷,到底誰才是老子?誰是兒子?
王老五也是一臉的尷尬,再加上鼻子還在流血,樣子更是狼狽到了極點,但是,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,死死抓住兒子,不住氣地給兩人陪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