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正是鄭八斤,已經是第二次為婉清解圍。
說來也巧,這段時間,鄭八斤一直在礦山,並不知道今天就是婉清分工的日子。
今天把礦山的事情安頓好,發現手裡沒有其他事,就想要進城來找清清,順便來一發,以解時不時看著趙茜,但是又沒有機會動手之饞,沒想到,經過文教局的時候,就聽人說,今天在迎合大酒店開分工會。
於是,就想來看看,婉清是不是真的分到了下魚鄉。
正好,就看到了婉清被人欺負的一幕。
他輕輕拍了拍婉清的後背,說道:“沒事了,有我在,誰也別想欺負你。”
王老五看著婉清竟然撲在了這麼一個虛有其表的男人懷裡,不由得醋意上頭,沉聲罵道:“你他媽的什麼人?竟敢多管閒事。”
“你他媽的又是什麼人?這閒事我管定了。”鄭八斤最聽不得出口成髒的人物,回罵了一句。
“老子什麼人?老子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王老五陰狠地說道。
“哦,小子,你說來聽聽,你到底是玉帝老兒還是閻王老二?”鄭八斤也盯著他,氣勢上一點也不輸。
看著二人都是火藥味十足,人們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,給二人留出打架的空間,害怕打血濺到身上。
婉清也放開了鄭八斤。她自然知道鄭八斤的厲害,希望他教育一下這兩父子如何做人?
“你他媽的這是找死,你一個農村人,竟敢在城裡背鼓上門—找錘打。”王老五擼了一下袖子,向著鄭八斤就是一拳。
鄭八斤沒有避讓,而是把肚子向著對方的拳頭挺了過去。
人們不由得一呆,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如此託大,那不是找死是什麼?
“哎呀”一聲傳出來。
王老五像是打在了鋼板上一樣,痛得直甩手,一個拳頭竟然腫了起來。
人們不由得大驚失色,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硬氣功!”
王家兩父子也嚇了一跳,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呆呆地看著鄭八斤就如沒事人一樣。顯然,兩人也信了這個邪。
鄭八斤翻了個白眼,心裡罵道:功夫片看多了吧!
伸手往上提了一下衣服,肚子一挺,一個大大的虎頭牌皮帶扣子露了出來。還用手摸了一下,心痛地說道:“還好沒打壞,不然要你賠,這可是幾十塊錢買來的。”
那樣子,活脫脫像個孕婦,正在用手輕輕呵護肚裡的孩子一樣。
眾人見了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婉清卻被鄭八斤這一舉動逗得想笑,再看二王又羞又氣的樣子,像兩個猴子,被鄭八斤給耍得團團轉,著實替自己出了一口惡氣,不由得忘記剛才所受的屈辱。
王老五見人們都在笑他,特別是婉清那副開心的樣子,讓他實在是受不了,不由得惱羞成怒,一腳向著鄭八斤的腹部踹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