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老打算把賬結了再出去走走,但是,服務員告訴他,剛來的時候,歐總經理就給過錢。
鄭八斤心想,當領導就是好,吃個飯都有人提前買單。出門之後,陽老和鄭八斤並肩而行,都沒有說話,像一時找不到話來說,空氣就顯得有些沉悶。
這時,天色尚早,太陽還沒有落山,穿過薄薄的雲層,直射到地上,形成一條一條的直線。
間中果然是個好地方,彩雲之南不是吹的。像這種藍天白雲,除了X藏之外,可能找不到第二個。
“對了,你是不是還在生氣?”陽老看了一眼天空,打破了沉靜。
“陽老說的是?我不太明白,為何要生氣?”鄭八斤明知故問,意思自然明顯,就是說,你說的是什麼東西,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,何至於會生氣。
“不氣就好。”陽老也沒有解釋,彼此打著啞迷,但是,大家都心知肚明,就是不說破。
鄭八斤呆了呆,還真不客氣哈?也不解釋,真是沉得住氣?
相較而言,果然女人是感情的動物,就算是納女士這樣的成功人士,在面對自己之時,都淡定不起來。
“你知道嗎?海子村出事了!”陽老給鄭八斤上了眼藥。
鄭八斤果然難以再鎮定,而是有些吃驚地看著陽老,等待他的下文。
“你也不用擔心,也許事情並沒有想象之中糟糕。”陽老見他震驚的樣子,又害怕他一時衝動,得個什麼腦衝血之類的,嘆了一口氣說,“基地沒事,但是,村子裡有人失了蹤,就連進去找人的李寅,也不見了,憑空消失了一般。”
說著,陽老說出了事情的經過。
原來,自從鄭八斤離開之後,李寅就去了黃犁村,進了森林,就再也沒有出來過。
奇怪的是,鄒正常和另兩個縣局下去的人,也不見了。
還好,當初李寅把小李留下來看車,不讓他跟著進去,說什麼自己不出來,就不用去找他,千萬要去報個信。不然,還真是全軍覆滅都不為人知。
鄭八斤聽得心中大奇,也很震驚。
他明白,李寅一定是聽了自己的話,去檢視海子附近的陌生人。只是沒有想到他會親自去森林裡,還失了蹤。更沒有想到鄒正常和他一樣的愚蠢,以身犯險,玩起了失蹤。
他看著陽老,說道:“這事兒,弄得……不過,我有一事不明,您是怎麼知道這事的?不是說連鄒正常都跟著不見了。為什麼不組織人去尋找,就不怕耽誤了最佳救援時間?”
“是小李打電話給縣局。縣局的人又告訴了市局,把這事兒捅到了市政,原因是,連之前消失的村民,已經有了十多人不見了。他們需要得到市政的支援,也要我表個態。”陽老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鄭八斤翻了一個白眼,這就是擔當問題了,都不想承擔責任,最後讓陽老來定奪。
“至於你說的救援時間,反正已經耽誤了,我相信,他們並沒有生命危險,這個時代,不可能還有人敢公開殺人,而且,一殺就是這麼多個。當然,我也聽說了,森林裡有狼。”陽老說著,看著鄭八斤,想聽他的見解。
“區區兩匹狼,不可能把李寅吃了,他不是那種文弱書生,而且,還有槍。”鄭八斤點了點頭,說道,“這事兒有點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