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八斤沉吟了片刻,他明白史師是走錯了路,但是,沒有想到會到了濟川的地盤,而且,面前這個人,竟然自稱是胡老虎的兒子。
濟川縣,以前是秋城的一個縣,後來,劃給了春昆。
那裡是個死角地點,但是,礦產豐富,而這個叫胡老虎的人物,就是挖礦起家,90年代就成了濟川的首富。
不由得笑了笑說道:“小夥子,你騙誰呢?胡海是什麼人,他的兒子會流落到西坪這樣一個荒野之地?”
“我真是胡海的兒子,想不到你也認識他,只要你救了我,到時候,一定會重謝。”自稱胡忠的人面露喜色,說道,“實不相瞞,這事兒也怪我任性,畢業之後不想靠父親的關係找工作,就想一個人憑本事吃飯。沒有想到的是,他不給我本錢,我只好騎著父親的摩托,先用一點零花錢來做點小生意。”
說到這裡,有些慚愧地說道:“沒想到的是,走到這裡就出了事,被兩個混子給綁了,還說是要在山上找個開車的人,讓車把我撞了,製造車禍。”
“哈哈,聽起來像是真的一樣,但是,你為什麼不說出你是胡老虎的兒子,這樣,誰還敢打你的主意?”鄭八斤笑了笑說道,想要進一步確認。如果真是胡老虎,濟川沒有人不認識,自然不會蠢到綁他兒子,而且還敢殺人滅口。
“我說了,但是,這兩個混子根本就不信,還說堂堂胡老虎的兒子,怎麼可能在這裡來收爛鐵巴?”胡忠苦著個臉說。
鄭八斤點了點頭,心想,看他這樣子,也不像是說謊,而且,這世間,總是會有人狗眼看人低。
正要幫他解開繩子,卻聽到了外面傳來腳步聲,接著,就有兩支手電的光傳來,想必,真是混子回來了。
胡忠也聽出了外面有人,不由得臉色大變。
鄭八斤不再質疑,動手幫他解開手上的繩子。
此時,兩個漢子看著停在路邊的小卡車,不由得大喜,說道:“這車肯定是沒油了,不然,早就逃之夭夭。”
說著,就去拉車門。
史師看到了兩人,大吃一驚,還好,車門被他事先從裡面鎖死,兩人打不開。
“開門,開門!”兩人在外大叫。
史師當然不會蠢到這種地步,任你叫破喉,也不敢開門,心裡暗罵,都怪這個鄭八斤多管閒事,不然,早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兩人打不開門,就要去開啟集中箱。
鄭八斤出現在了車前,手裡的電筒射在兩人身上,不由得一愣,這不就是剛才半路上擋道的混子嗎?
想想也很正常,兩人去找車來背鍋,但是,這裡太過於偏僻,半天沒有經過一輛車,攔著自己和史師也屬正常。
胡忠也出來,跟在鄭八斤身後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是不是他們?”鄭八斤說著,感受著胡忠的內心恐懼,同時,也在防著他從背後下手。
“是是,就是他們……”
兩個混子也看到了鄭八斤,還把他們抓的人給放了出來,不由得殺心大起,沉聲說道:“先別管這車,抓住二人,以防他們逃走。”
說著,兩人分別拔出匕首,向著鄭八斤撲了過來。
胡忠已經嚇得躲在身後,要不是怕這山高路陡,估計早就丟下鄭八斤不管,逃得比兔子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