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豔不敢再看這些人,忙低頭走路。
鄭八斤沒事人一樣,帶著他們一路走,一路看,發現有人盯著王豔,就給了一下得意的眼神,惹得對方白了他一眼。
回到旅社,已經晚上十點,鄭八斤和李陽住一間,王豔就在他們對面。
鄭八斤讓她早點休息,有事就叫自己。
王豔看了鄭八斤一眼,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鄭八斤以為她還想說感謝的話,就笑著說道:“別想那麼多了,早點休息,一切都會好起來。”
說著,幫她把門關上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李陽突然問了一句:“兄弟,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她嗎?為何不趁熱打鐵,現在把她拿下?”
“切,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人?想讓我趁火打劫?實話告訴你,那都是過去時了,現在,我已經有了老婆,就不會再想那些有的沒的,救她,完全是因為看她可憐。”鄭八斤說著,坐在了床上,抽一支菸遞給李陽,自己也點了一支。
“哈哈,這很正常,你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毛病,吃著碗裡的,想著鍋裡的。”李陽接過煙點上,一副我能理解的樣子說道。
“少來,別把自己的思想強加在別人身上。”鄭八斤白了他一眼。
他現在真的沒有這種心思,就連當初進城找過王豔也不是想要佔為己有,只是,覺得自己好歹喜歡過她,有義務讓她過得好一點,想要幫她脫離苦海。
如今,自己的任務完成了,能幫的再幫她一下,沒有其他的心思了。
見李陽還要說,鄭八斤瞪著他,說道:“去洗洗吧!明天還有事兒,還看不出來,你竟然懂車,那我將來就靠你了!”
“你別給我說,你在桌上說的話都是瞎吹的吧?”鄭八斤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,自己好歹是個重生者,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,是你可以消遣的嗎?
李陽見他認真了起來,不敢再亂說,而是正色道:“當然不是瞎說,騙誰我也不會騙你,我真的懂得一點。”
“那就好,要是發現你騙了我,一定不會饒過你。”鄭八斤忍住笑,上綱上線的說道。
“哈,不是都說了是兄弟了嗎?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李陽笑著說。
“辦法多了,比如說,你結婚當日,把你綁在樹上,讓你老婆乾著急。”鄭八斤吸了一口煙,忍不住自己笑了出來。
“哈哈!哈哈!”兩個男人都笑了起來,這才是兄弟一樣的角色,話可以亂說,飯也亂吃。
李陽自然知道鄭八斤是開玩笑的,他這樣一個在省城都可以混得風生水起的人物,會才這點格局,要什麼樣的女人不行,會想著兄弟的女人?
這家旅社的條件不錯,有單獨的衛生間,還可以洗澡,最關鍵的是,被子像是剛換過,還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,就連櫃子裡面的拖鞋都是乾乾淨淨的,像是每天都清洗過一樣。
而且,讓鄭八斤最滿意的是,這旅社正規,半夜沒有人來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