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會小心的,你快去叫人。”鄭八斤向他揮了揮手。
申東聽了,一回頭,一路小跑去叫人,再也沒有心思關注美人。
劉春瑩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冷落,心裡不是滋味,特別是看不慣鄭八斤從不正眼看她,就看著鄭八斤說道:“你真的打算獨自面對他們?不知你這是太過於自信,還是愚蠢?”
“你怎麼還在這裡,打架是男人之間的事情,你還不快快進學校去,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?”鄭八斤頗感意外的說道。
“不是,我想看你如何被人打得抬不起頭來?”劉春瑩見他依然沒有正眼看自己,生氣地說道。
臥槽!
鄭八斤暗罵: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!
想要讓兩匹馬兒咬得死去活來,遍體鱗傷,最好的辦法,就是弄一匹醒了的騍馬在它們之間。
“妹夫,你這是何必?”年雨說著,看了一眼劉春瑩,意思相當明顯,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,跟社會上的人撕扯。
鄭八斤當然明白她的意思,心說:我是為了人才,不是為了女人,你不懂!
李陽也看著鄭八斤,他不是怕,是不明白鄭八斤在搞哪一齣?
明明不關自己的事,何必這麼拼?但是,很快他就回過味來,鄭八斤當初不就是這樣幫自己打抱不平?
想通之後,他當然願意和鄭八斤並肩作戰,共同進退。再說了,他本來就有著一股正氣,此時不識英雄重英雄,更待何時?
“沒事,姐。”鄭八斤看著年雨點了點頭,人家也是為自己好,得客氣一下。
年雨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知道這兩個混子的老大是什麼人嗎?”
鄭八斤搖了搖頭,心想,自然不簡單,但是,本人也不是省油的燈,為了人才,冒一次險值得。
年雨看了一下四周,小聲說道:“老大叫疤子,剛從牢裡出來,有人得罪他,被他拖到山上,直接斬去雙手,成了廢人,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而且,這個人幫著看場子,黑白兩道都走得通,他做了你,不外呼進去幾天,最多個把月就出來了,你最好快點離開。”
鄭八斤聽得好笑,心想,出來混的,好像沒疤都不正常也沒面子,而且,他剛出來,遇上自己,大不了叫他再進去幾天,就不信,連一個混子頭都鬥不過,那就白廢了重生這一次機會,大不了回去,繼續當土豪。
還不等他說話,一行人衝了過來,為首一人臉上果然有疤。
年雨嘆了一口氣,不敢再多言。幾個小混子不敢進她店裡鬧事,但是,真正的老大就不一樣,人家面子重要,是她得罪不起的。
鄭八斤看著疤子,手裡提的是西瓜刀,身後跟著的人足有二十個,戴著白手套,同樣提著西瓜刀。
這正是九十年代混社會的得力武器,一刀下去,口子很長,但是,不容易出人命。
幾個看熱鬧的人開始嘆息:“這小子著了,惹上這些人,不死也得脫層皮,以後就是個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