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啟懷還抱有一線希望,想要把一切推給鄭八斤,說他勾引自己的妻子。
他以為,王豔如此善良,對自己一定還抱有希望,還在深愛著自己。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,打是情罵是愛嗎?
自己雖然打過她,罵過她,但是,那都是愛!
可是,他沒有想到的是,周正已經面色鐵青,這一次,他不但帶了一個記錄的人,還帶了一個身強體壯的男民警,讓那人直接上措施。
一番操作下來,劉啟懷徹底崩潰,老實交代,和王豔所說的基本吻合。
周正都不用請示,直接就把他送進了看守所,把材料交給了有關部門,進行審理。
接下來,對店主的審理,就順利了許多。
店主是個聰明人,一看這一次玩大了,出動的人物都不是他能抗衡之人,再耍什麼小聰明都是無濟於事,自然是瞞不過周正這樣一個有著辦案經驗的人物,只好把一切都推在了劉啟懷身上,說自己不知情,只是一個做生意的人,有人住店自然歡迎。
再問李陽,說得都是實話,從他被人坑,再到鄭八斤打抱不平,連兩人吃飯,一起住進店,整個過程都說得很清楚,也不作任何評價,一切讓周正去理解。
周正馬上行動,讓人帶著李陽去了車站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,雷厲風行的態度,控制住了那個小賣部。
結果,一個意外的收穫,小賣部裡查出了上千元的偽鈔,姓神的大漢被抓了起來,小賣部也被查封。
而這時,鄭八斤的問話也結束。當問到為何會動起手來時,鄭八斤說道:“局長,不是我要動手,是黃曉動的手,他把我單獨弄到了一間房子裡,連個記錄的人都沒要,就是想要動用私刑。”
“然後,你就出手,反將他打倒。”周正顯然不太相信,都說了,鄭八斤當時被拷著的。
“不是,我當時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,是他手裡的警棍突然失靈,也不知是什麼原因,他整個人抖成一團,就如打擺子一樣,我當時嚇慘了,不知所措。”鄭八斤自然不會承認自己動了手。
這是一種藝術,反正沒有人看見,又沒有攝像頭之類的,查無可查。
周正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好像只有這種說法站得住腳!”
“我說的都是事實,局長如果不信,可以去檢視,也可以問一下當事人,他一個大男人,面對一個雙手都拷住的人,如果還被打,那是不是很荒唐?”
“行,我會讓人檢查,跟你說實話,凡是當時在那間屋子裡的東西,包括你說的所長的槍,我都派人去帶來了,正在查驗,你說的是不是真的,很快就見分曉。”
鄭八斤聽了,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,說道:“我相信,真相永遠是真的,黑的就是黑的,白的自然不會黑。”
周正點了點頭,看著他,衣服破了,連一隻袖子也不知去向,不由得好笑:“你好歹是一個老闆,怎麼就捨不得買件經得住扯的衣服?”
“局長,實不相瞞,現在是處處要用錢,真捨不得把錢花在買衣服上,它不過是用來遮羞的東西,老輩人時時告誡我們,笑髒不笑爛,只要不露肉就行了,何必在呼外表的光鮮?”鄭八斤突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,聳聳肩說道。
“關鍵是你現在都露肉了!”周正笑著說道。
鄭八斤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一時不知如何回答,心想,這就有些尷尬了。
他的這個樣子,連負責記錄的民警都給惹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