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,清清前一世是個詩人,硬要讓她作詩一首,看看她在自己的身下,還能不能成為一個詩人。
清清罵了他兩句,說:“你這死鬼,羊死了……”
鄭八斤笑道:“好詩!”
清清白了他一眼,罵道:“都是你害的,哪裡學來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?”
“這還用學嗎?蟲蟲螞蟻都會,何況是人?”鄭八斤得意地看著她的臉,已經紅得像個紅蘋果。
不對,前一世,她所接觸的人不同,一生窮困,物質不豐富,自然有很多的感想,才會寫出那種悲天憫人的詩作。而這一世,她遇對了人,自己帶著她發家致富,現在已經在城裡有了房,衣食無憂,一天所想的就是如何賺錢,如何把火腿店裡的東西變現。
雖然說,也跟著杜楓琪學勾股定理,但是,已經沒有把心思放在了寫詩上,自然是寫不出詩來。
看來,不是她沒有了靈感,而是自己改變了她的人生。
想到這裡,鄭八斤不由得嘆了一口氣,一個大詩人,就這樣敗在了自己的身下,可惜了!
清清聽到他嘆氣,不由得睜眼看著他,關心地問:“是不是不舒服?不舒服就……休息一下,這段時間你東奔西走了,一定是累得不輕,要注意多休息,你是我們家的頂樑柱,千萬不能有事。不然,我真不知道怎麼辦?”
“不是的,很舒服,只要你舒服,我就快樂,就舒服。對了,你爸和張小娥已經給你造了一個弟弟,你高不高興,快不快樂。”鄭八斤突然改變了主意,覺得這一世,還是早一點有個小傢伙來陪著,人生才算完美,就沒有在關鍵時刻拔槍走人,把最後一道手續辦完算了。
清清聽得愣了一愣,鄭八斤已經收工……
“真的假的?”清清看著鄭八斤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。
“當然是真的,不出意外的話,明年我就多了一個小舅子。”
“亂說。”清清白了他一眼,喃喃地說道,“壞的不靈,好的靈!”
很顯然,她也很高興,替她爹高興。她知道,在農村,重男輕女的思想,多少是有點,自己不在呼,別人在呼。
如果年建安晚年得子,一定很高興,大家也應該替他高興才是。
突然,她輕輕地抱住鄭八斤,意思相當明顯。
鄭八斤也不忍心推開她,任她所為。
十分鐘後,鄭八斤再次雄起,不過,這一次,換成了自己不動,躺著裝死,看著清清笨腳笨手的樣子,實在是有些好笑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,鄭八斤看著睡過去的清清,幫她蓋上了被子,自己卻是睡不著。
前一世,他並沒有真正的在乎過一個女人,這一世,不知是自己欠她的還是怎麼了,想用一生來守護面前的這個女人,不想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,恨不能自己替她生孩子,讓她免去所有的痛苦和折磨,讓一切風浪,都衝著自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