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張小果並沒有把李寅放在眼裡,嚴格來說,是不知者無畏。
在他的心目中,自己就是大俠,任何人在他的手裡都不是菜,都不敢把他怎麼樣。
他冷冷地看著李寅,不管李寅問什麼,他都懶得回答。
李寅也不急,不再問他為何要打架,而是看著他說,為何不好好讀書?
“書有什麼好讀的,俗話說得好,書難讀屎難吃。”張小果冷冷地說著。
小王有些沉不住氣,想要教訓一下他。
李寅制止了小王,笑著回了一句:“這話說得,就如你吃過一樣?”
張小果大怒,罵了一句:“你他媽的,給你臉不要臉了,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”
“這小子沒救了,替他爹教訓一下他?”小王沉不住氣,提起電擊器就要上,敢罵所長,就是不把整個警所放在眼裡。
“哈哈,對付小孩子,不用電擊器,所謂殺雞焉用宰牛刀。”李寅保持著笑容,取下皮帶。
“你,你要做什麼?”張小果屬於醒事早的人物,前不久又在半夜看過一些毛片。見李寅解開了褲子,並沒有發現他要的是皮帶,不由得面色一變。
李寅反被弄得一愣,隨即明白了他的擔心,不由得啞然失笑,忙把皮帶繫好,說道:“小夥子,你想多了,我好歹是一個正常男人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但是,如果你這樣一直任性下去,指不定真會遇上這樣的人,如你所願。”
“媽的,少扯那些沒用的。”張小果聽李寅並沒有那種嗜好,膽子再度大了起來,再度拿出社會上那一套。
所謂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他常常以一個社會人自居,也學了一些江湖氣息,動不動就爆粗,覺得在學校就沒有人敢惹他。
但是,他整錯了物件,李寅見過的人多了,知道不給他點顏色看看,他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?
示意了一下,小王動手把張小果拷在了椅子上,讓他動彈不得。
張小果還想要罵人,但是,一根警棍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。
小王看得有些呆了,不是說好不用宰牛刀嗎?
強大的電流,透過口腔,傳遍全身,電得張小剛雙腿都直了。
從來沒有嚐到過這種滋味的張小果,不到十秒鐘就受不了,隨著警棍的抽出,大喘一口氣,大叫一聲:“我的媽也!”
李寅冷笑一聲:“這算什麼?好戲還在後頭,你不是硬骨頭嗎?接著口吐芬芳呀!”
“別別,我錯了!”張小果已經慫了。
“錯在哪兒了?”李寅看著他,一臉嚴肅地問道。
“我,我不該打架鬥毆。”
“還有呢?”李寅一定要讓他深刻認識到口吐芬芳、目無尊長是不對的。
“我不該調戲女生,不該攔路搶劫,不該殺人……”張小果已經崩潰,就如滾豆一樣,該說的不該說的,都倒了出來。
李寅一愣,調戲女生,殺人你都做過?心裡震驚,不知是不是真的?但是,面上不動聲色,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