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鄭八斤想深挖的時候,納女士突然不說話,跑了幾步,到了環城路上,突然轉移了話題:“這條北環路,修建時間久遠,現在都已經爛了,老陽也不想著修一下?”
這不是沒錢嗎?鄭八斤心裡吐了個槽。
他突然想起前一世,就是因為修北環路,後來有人做文章,說修得太寬,浪費國家的財力人力,追究相關責任人。
陽老也會因為這事兒受累,是不是現在提醒一下他。
不過,到了二十一世紀之後,這一條北環路依然能夠適應當時擁擠的車流量,人們開始懷念起陽老來,只是,那時的陽老,已經退休。
“這條路,我認為沒必要修。”鄭八斤認真地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納女士奇怪地看著鄭八斤,說道,“我還想著改天向陽老提議一下,讓他大修一番,免得一天塵土飛揚。”
“依我之見,用不著大修,不然,兩邊的良田肥土被浪費,實在有些可惜。”鄭八斤也只能用這種藉口來阻止陽老做出費力不討好的事情。
“你的意思是不要加寬?”納女士停下身來,看著鄭八斤,奇怪地說道,“但是,這樣一來,隨著社會的發展,人流量和車流量會大大增加,這麼狹窄的街道,就適應不了。”
鄭八斤也停下腳步,點了點頭。原來,不是陽老太有眼見,而是納女士見過大世面,知道未來可期,才會影響到陽老用發展的眼光來看待這個城市。
為了城市的發展,這條路必須加寬,不然,將來要擴的難度就會大大增加。
但是,為了陽老的仕途,這路又不能太寬,鄭八斤有些為難起來。
很快,他就想到了一個辦法,勸陽老等一年。
納女士見他沉默,更加奇怪地問道:“小夥子,你是在擔心什麼?”
“沒事,我只是覺得時機不夠成熟,現在大家的生活條件都還不太好,特別是在廣大農村,很多人還沒有解決溫飽問題,每天還在為生活而奔波。這個時候,把大量的錢用來修路,不合時宜,要不先緩緩?”鄭八斤真誠地看著納女士。
納女士點了點頭,說道:“也許你說得對,陽老作為一個地方官,不得不考慮民生問題。好,我正式決定,不,我盡力爭取,幫你弄十萬塊錢的投資,主要就用來發展食品,特別是種養殖業。至於你說的開車廠的事情,先等一等,明年再說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。”鄭八斤明白,十萬錢可能就是她一句話的事兒。車廠的事情,明年實現也正是自己的打算,沒有衝突。
現在要開車廠,確實有很大的困難,不說錢的問題,就是人手也不夠,特別是有技術的人才,幾乎都進了國企。
只有等自己掙到錢,開出的待遇遠遠大於體制內,才有人才跟著自己混。
納女士繼續向前走著,鄭八斤忙著跟上,兩人由跑步變成了散步,邊走邊談。
納女士告訴他,讓他就在店裡等著,如果投資的事情定下來,會有人上門,找他籤合同,不過,這事兒牽扯到自己,就不用太高調,搞什麼簽約儀式,直接寫個合同,拿了錢就成了。
鄭八斤點頭,欣然同意,心裡自然明白,納女士是怕人家做文章,最後牽扯上陽老。
秋城是個小地方,但是,水很深,稍不注意,就會落在水裡,永遠翻不了身。
鄭八斤要的是錢,不管是以什麼方式都行。
陪著納女士走了一段,鄭八斤也不再打聽對方的私事,談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又談到了未來的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