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頓飯,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半,席間,真的沒有再談工作上的事情,而是就談一些家長裡短。
納女士表現出來的,不是一個上位者,就如一個慈母,話題有意無意之間都是在圍著鄭八斤轉。
鄭八斤也不避諱,從自己家裡面的情況談起,說起自己的母親胡英,還有奶奶,對他最好的人,當然,在響應了納女士的要求下,談到清清,說她是個苦命的女人,從小就失去了母愛,還要遭受著別人的白眼,被人冤枉,被繼母虐……
聽著聽著,納女士竟然母愛氾濫,流下了同情的淚水。
趙秘書也聽得心痛,說鄭八斤可要對人家好點,不能辜負了人家。
納女士聽了,突然不再流淚,表情變得有些複雜起來,讓鄭八斤找到了槽點,說這女人的臉,就如天氣一樣,說變就變。
只有陽老,一副穩如老狗的樣子,讓鄭八斤看不出他有什麼表情變化,更看不出他的內心世界。
幾次,他還打斷了納女士想要說的話。
他像一個被封印了的高手,讓人深不可測。
散席後,鄭八斤和趙秘書一起離開,納女士讓鄭八斤送一送人家,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出門,一定要保證安全。
鄭八斤點了點頭,說阿姨你就放心好了,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到家裡。心想,你這是要特意讓我去認一認門戶吧!
出了門,鄭八斤特意看了一下,自己家的燈是亮著的,說明三個女人已經回到了家,這會兒估計剛吃了飯,正在收拾,不會在小區裡遇上。
雖然說自己和趙秘書沒什麼,但是,大晚上的成雙入對,總是會讓人瞎想,萬一刺激到清清,讓她舊病復發,那自己就成了羊肉沒吃到,引來一身騷味,得不償失。
小區裡還有幾個老人在乘涼,看著鄭八斤和趙秘書下樓出來,自然有人認出鄭八斤,笑著和他打招呼。
鄭八斤自然客氣兩句,還散了一轉煙。
這也難怪這些老人多事,只能怪趙秘書打扮得太顯眼,穿個白衫衣,不要說有路燈,就算伸手不見五指,也逃不過人們的眼睛。
出了大門,鄭八斤再也忍不住,說道:“原來,你和陽老有這一層關係,只是,我有點不明白,陽老的子女在哪兒?本來我早就想問,但是,納女士一直不見談起,我也不好問。”
他擔心的是,萬一這女人不能生育,不就是無意之中捅到了別人的痛處,得有多尷尬?
“陽老和阿姨都是成功人士,可惜沒有子女,但是,對我很好,可以用視如己出來形容。”趙秘書一句話就說出了鄭八斤的疑惑。
鄭八斤閃過了原來如此的表情,還好自己沒有在吃飯的時候提起,不然那就尷尬了。不過,奇怪的是,他們為何沒有兒女?
不可能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,不能生育?
“哦,那真的是有點小遺憾,只是,還有一事不明,他們,是一路走來,還是半路成家?”鄭八斤側頭看著並肩而行的趙秘書側臉問道。不弄清楚,是不是老馬啃嫩草,都對不起自己的好奇心。
“嗨哎!”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交談。
鄭八斤心裡一愣,看著迎面走來的女人。
她竟然是杜楓琪,大半夜的到這裡來做什麼?
送個美女回家,都會撞上熟人,是秋城太小,還是自己的人緣太好?